小,但是套在手腕上却并不觉得难受,与手腕很服帖,瑞帕里斯疑惑了一下又将手镯取下看了看,果然手镯变小了。
“咦,这个东西居然可以跟着人手腕的大小变化?”瑞帕里斯自言自语地说道,然后再把手镯套上手腕,如是试了几次发现果然手镯可以根据手腕的粗细自动调节本身的大小,即使像瑞帕里斯这样的手腕戴上也不觉得难受。
“果然不是寻常的东西。”瑞帕里斯重新把手镯套回手腕上,然后放下衣袖将手镯盖住,心道看来需要派一个人去格瑞嘉德庄园调查一下,那个农夫到底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这个手镯究竟是从哪里来的。
瑞帕里斯走出屋子,从后院出来又回到了大堂,大堂后门门口的庒丁看见瑞帕里斯又出现在门口,虽然有些奇怪但是他哪敢问大堡主为什么又回来了,而且是一个人,看见瑞帕里斯连忙挺直了身体,却看见一道寒光在眼前闪过。
没有任何预兆,也没有任何反应,瑞帕里斯右手执着短剑将那名庒丁的咽喉斩断,尸身软软地倒在地上,那庒丁至死也不明白,为什么自己会突然死了,大堡主为什么会一言不发就会出手,当然他永远没有机会问这个问题了。
瑞帕里斯将短剑还鞘穿过大堂走来到大堂的前门,对门口的护卫说道:“去把管家索迪德先生叫来。”
一名护卫连忙急匆匆地离去,瑞帕里斯回到大堂正中的椅子上坐下,伸手撩起衣袖,手指在手镯的镜面上轻轻地摩挲着,心里想着后面该怎么办。
过了一会,管家索迪德匆匆赶来,瑞帕里斯看见索迪德走进大堂,放下衣袖盖好手镯然后看着他走到近前。
管家索迪德走到近前对瑞帕里斯施礼说道:“大堡主,这时候召见,不知道现在有什么事情吩咐。”
“有贼人袭击本堡,穷凶极恶,不但杀害了多名堡中的庒丁,就连男爵夫人也遇害了,你带人去处理一下。”瑞帕里斯平静地说道。
“什么?”管家索迪德心里迟了一惊,男爵夫人死了?再说贼人袭击城堡是上半夜不是下半夜,不过他脸上却没有任何表情应声说道:“是。”然后转身准备离去。
瑞帕里斯却补充了一句:“你亲自去处理,大堂的后门就一个,还有,记得要给男爵夫人举办个隆重的葬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