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夫趴在地上,向张望了好长一段时间,看看身边躺在的两个,再看看那边躺着的三个,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那边三个人一直没有动静,洛夫想了想,终于大着胆子爬起身来,先是探头看了看脚边的缇欧,并且用脚踢了踢,见他毫无反应,想来已经挂了,再看看旁边另一个颈部还在流血的贵族扈从,大概也没气了。
洛夫这才慢慢地走向努史雷斯三人,夜色中,墓地里本就阴风惨惨,稍一走近,阵风吹过,扑鼻的血腥味,令人作呕,努史雷斯三人搏斗的位置,距离气死风灯稍有些远,光线暗淡照的不是十分分明,但是洛夫仍是能够看清三人的惨状。
其中一名扈从跌坐在地上,腹部插了一柄佩剑,只能看见还露在外面的剑柄,鲜血已经把他的下衫完全浸湿,面前的地面上也有大滩的血渍印迹,在黑暗中显得更加黑暗,他跌坐在那里一动不动,洛夫心想,这个应该已经死了。
在扈从前面的是努史雷斯,他仰面躺倒在地上,洛夫并不认得他是谁,也不知道他就是斯特凡四世大公的第四子,不过就算曾经认识,此时即使是他亲爹来了,也认不出眼前这个从头到脚,像焦炭似的东西是什么。
努史雷斯像是被火烧过一样,头上已经光溜溜的没有一根头发,黑乎乎的面皮早已没有先前英俊的模样,左肩被一柄大剑贴着脖子砍入,整个剑身完全陷在肩胛骨里,几乎将他的左肩完全劈开,鲜血将他半边身体完全染红,只有衣服下有微弱的光亮,将染血的衣衫衬出红印印的颜色。
看这个样子应该也是完全死透了,洛夫心想,旁边还有一名贵族扈从,是侧身趴在地上,后心露出一截剑尖,也是一动不动的,虽然看不见他的脸,看来也死得透透的了,这是怎么回事?难道三败俱伤?洛夫心里想着。
洛夫围着三具死尸转了一圈,然后转头看向缇欧倒下的方向,墓园里除了洛夫已经没有活人了,这些人莫名其妙地出现,又莫名其妙地掘墓,最后又莫名其妙地相互厮杀起来。
洛夫围着三具尸体转了一圈后,眼光终于落在那个被烧成焦炭似的斯特凡四世大公的第四子努史雷斯身上,衣服下微弱的光芒仍然吸引了他的注意力,应该就是刚才看到来人从墓穴盗出的那个宝物,洛夫心想,所有人都是为了这个宝物而死的。
洛夫又向四周看了一眼,然后快速地蹲下身体,伸手将努史雷斯的衣襟扒开摸出一个手镯一样环形的东西,捧在手上,立刻光华大现,碧蓝的光芒向四周扩散,透射出晶莹玉润的感觉。
洛夫仔细盯着看了一眼,只觉宝物上面得散发出的光芒,令人目眩神迷、心驰神往,伸手触摸,感到圆润光滑而又有些冰凉的感觉,不知道用什么东西做的,感觉是非金非木,洛夫连忙将宝物揣入怀里,掩住晶莹的光华。
洛夫再度看看四周,没有第二个人站着,没有其他人出现,他定了定心神,拿起一盏气死风灯,撒腿就往回跑,沿着道路向南跑出墓园,这次稍微放慢脚步,又走了十几里路,遇到一个岔路口后转向东行,又走了几里路,终于看见一个庄园出现在面前,这就是斯奎尔德大公在格瑞嘉德的庄园。
由于现在世间太平,斯奎尔德地区一带又比较安宁,而且作为斯奎尔德大公的庄园,谁敢来闹事,平时庄园的大门倒是不关闭不上锁,夜晚也不例外,进了庄园,洛夫就不再需要灯光了,他将气死风灯熄灭,摸着黑回到了自己的家中。
洛夫并没有回到卧室,此时距离天亮还有点时间,这要是一头闯进卧室,只怕会掀起一阵风暴,不管怎么说他也算是整夜未归了,洛夫跑到厢房坐下,心里又想起墓园的一幕,重新将宝物从怀里取出观看。
宝物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