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河笑说道,“啊呀呀,多谢小兄弟救命之恩!老夫徐成……”君河根本没有在乎徐成在说什么,他两眼一直盯着面前的那名大汉。
君河道:“这鬼天气,刚刚经过此地就下了这么大的雨,来这好不容易找到的地方就看到这样的事情……切,你们也真好意思,这种无赖的伎俩!”君河将手中的中渚剑擦着剑鞘收了回去,发出了嘶啦的尖响。在寂静的房内回荡,听了直教人头上发麻。
大汉听出君河话中的藏词,说道:“你个小子别多管闲事!还是说你就是来找事的!”
“我不多管?哈哈!我想不多管!可惜这镇上的老少可不这么想,你霸占这里这么久,也该到头了!乾天行?”君河说话平稳至极,但是就中的杀意可是一丝不减,赌场内的一干人等听到君河这一句话,霎时间不见了踪影,就连君河身边的老徐也是陡然一惊,连连退开,抵在了墙上,锁紧了角落。
“你想出头!这镇子你可别想走出去了,哈哈!这帮猪猡也是有胆子了,雇人杀我?他们花了多少银子雇你来杀我?也就是骗骗你这样的后生,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我当初叱咤风云的时候,你还没开始练武呢!到时候刮了你这张骗娘们的脸可是太可惜!”乾天行的语气不仅狂妄,更是有信心!
“哦!这可有趣,到是现在外面雨太大,我还真走不了!现在要是出去可够狼狈了!我记得你是狼胥的遗徒!我倒真想领教领教狼胥的功夫!可是你现在连武器都没有……”君河说话间,乾天行背后的一干人众就围了过来,“……打我就要先用围的?这可不像对付后生的架势啊!还是说……你给兽栏山做走狗做的已经习惯了?”君河偏头一昂,连声笑起!
“你闭嘴!给我弄死他!”乾天行怒火攻心一声吼道!只见君河身外一个人影箭步冲上君河面前一下照君河打去!君河突起一脚,直接踹向那人的面上,一下就他踹飞出去!这一脚惊住了房内的众人,因为谁还没看清就已经出了腿,地上的那人挣扎了几下昏死过去了。君河缓缓将腿放下,依旧沉声道:“一起上还是车轮战!你们选!”
说着君河右手顺势向背上抽剑,可是动作刚到一半就收了回去!只见他两手将拳攥紧双臂上的护腕一晃,不断挑衅着乾天行。一瞬间,君河身边的人群一下铺了上来!
只见君河在人群的乱打中闪转,任身边的人群怎么用招数向他打来,君河都能招招闪开,紧接着接以重拳,君河手上的臂甲彷如两条银蛇在空中翻动,每一招都稳准迅速!身边围着的十几人在顷刻间不过只剩寥寥数人。
突然见一人拳头向君河肋下击来,君河只擦身一转!背依靠着擦过的拳风一下近了那人的身,肘击一砸正砸在那人的伸出的臂上,君河护腕一横砸,猛砸在那人脸上一下就倒地不起。剩下几人只见得前面众人都被击倒,心中无比的慌乱。此时君河却彷如游龙现世,一道身影游动,剩下几人不过如泥偶一般,不堪一击。前后不过十二弹指间。
待到君河一拳打倒最后一人之时,忽然听到角落老徐一声喊道:“接肘顶上!”君河来不及多想!立刻向背后退肘一磕!君河的手肘一下接上一击重拳,这一击正是背后的乾天行打来的!
“脚!”老徐又一声喊出!君河脚下一扫,如蹬梯一般从乾天行的小腿向上步步连踢,一直踢上了他的胸前!“头!”君河闪过,乾天行的一记重拳,手臂一顶一砸,三叠的鳞甲一下砸在了乾天行的额头上。“闪!”可是君河一近身,就闪避不开了,刚要转身闪开结果被乾天行一拳跟来,又是用手肘强挡下来的一招!
君河背后接下这一击,却也是吃了力,一下被震飞了数步远。干脆顺势,在地上回身一个打转!一下将背后中渚在打转回身中抽了出来,等到君河一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