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回家去。只是刚才看着脑袋上的树叶,想起了以前和五哥跑到上山的树下玩的时候,我们走到娘留下的那棵树的树下歇息,那时候的树荫就跟这棵树好像……”宋子虔听得出,君河的语气中凝注着悲伤。在君河的两目中隐隐含着两颗泪花。
宋子虔忙轻拍君河说道:“那你可要好好练功。到时候也不用师兄带你回去,到那时,你独自回镇上去,就是蓝大哥见了你,怕是都不敢认了。”
君河将眼睛深深一闭,嘴角一扬,睁眼笑说道:“到那时,师兄肯定就再也赢不过我了。”
“那可未必!”宋子虔说着,将君河从树边扶起,一拍他身上的土尘,“好了,咱们也该走了,歇息多了,可是又要露宿荒野……”未等宋子虔说完,君河立刻背上行囊,两步跑上大道,招呼着宋子虔快走。宋子虔浅浅一笑,也赶快赶上去。两人就这样又上了路。
不久已到申时末,两人走在道上只见得日影西斜,可是茫茫远道却始终望不到乡落村镇。宋子虔带着君河依旧匆匆行在路上,但是宋子虔的心情却十分焦急暗想:“这地方,真是久不见人烟,若是就这样露宿在荒郊,只怕……”突然,远出的一个东西一下出现打断了宋子虔的思索。
不远方的路旁出现了一座野亭。这座野亭粗木茅草顶,六角形状,其中有四面墙开窗。一扇大门对着路上大开,这亭子正好处在路边不远的一个小丘上。宋子虔叫过君河,紧跑两步来到了亭檐下。向内看去,里边空空荡荡,正中间还有一块青石空出的火堆台,台中的黑灰看出,已经很久无人在此生火了。
“师兄?”宋子虔一言不发,慢慢环顾四周,耳朵像是在探查着什么,但是除了林内传出的哗哗叶响和偶有的猿猴啼叫外,没有其他的动静。宋子虔指尖一动,身边划出一条紫色的气刃,他翻腕一转,这条气刃如同有灵一般绕着这座小亭环绕了三圈,从窗口三进三出直到返回了宋子虔的身边。
宋子虔这才带着君河进入了小亭内。进去才知道,亭子里面到处都是灰土,青石地面上坑坑凹凹,深一吸气还有浓浓的草木味道。但是宋子虔又从窗子向外边看去,只见夕阳余晖,再接着走,只能是夜间行路了。
“小河,咱们今天不赶路了,既然有间亭子,那就在此借宿一下吧。”宋子虔将背囊解下,放在一边。随即又透过毫无遮拦的窗,胆战的看着远方已经发黑的密林。
入夜,在这小亭子中升起了一堆火。此夜无风无月,月亮直接被隐在乌云后。在黑漆夜幕中,亭子彷如一个灯笼,四散着火光!宋子虔和君河对着坐在火堆旁,小亭的大门被许多砍下的枝干堆叠起来,只留下了些许的空隙向外冒着光。宋子虔手握着剑,半躺着依靠在门边,君河在里。
君河痴盯着火堆,显得有些出神。
“怎么?”宋子虔一句话划破了这份静寂,“时候不早了,不早点睡?又不是第一次露宿在外边,还睡不着?”宋子虔起了个身,一手操作着一根粗木,翻动着火星四溅的篝火堆,让它烧的更旺。
君河翻了个身:“不是,哪……师兄,我以前听过,传说凝练剑气的人,能够御剑而飞,万里江山,不过转瞬……师兄,这是真的吗?”
宋子虔依旧翻动着火堆,从一边堆好的柴火堆中抽出两根丢进火里。“有啊!”君河几乎是从躺着立刻跳起来:“真的!”
“嗯,小河,当你对剑气掌握的足够娴熟的时候,能够将气当做车马一样,随意翱翔。”
“师兄,你能做到吗?”
“能……不过,我的剑气不够纯熟。七八里的路程倒是可以随意飞行,超过这个距离,就要损折剑气;是超过百里,就跟你练完功一样,没有几日的修整也是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