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你有仇啊!为什么你就像狗皮膏药一样死缠着不放呢?”秦月儿也不是省油的灯,手里的洗月刀上下翻飞,只看见数道刀芒在半空中妖艳地绽放,封住了孙极的去路。面对着孙极一而再再而三的纠缠,无名业火斗然从胸中燃起,杀机迸发。
“我达名堂主有令,无论如何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将你带回济南府。军令如山。秦月儿我劝你还是乖乖束手就擒吧,否则到时候成为伤残人士那就怨不得我了。”孙极身形一定,手上慢上几分,且待她如何回答。
秦月儿森冷一笑,不无嘲讽道:“这便是你们达名堂的待客之道。完全由不得你,别人不愿意就直接来硬的。果然好热情啊!我秦月儿领教了。”
这话一说,达名堂众人不由老脸一红,好不惭愧。
孙极算是见识到了秦月儿的伶牙俐齿,恼羞成怒,断喝道:“敬酒不吃吃罚酒。这是你自找的,我们堂主想见你是你这个小姑娘可以拒绝的吗?秦月儿,你觉悟吧!”
“那你回去告诉你家洪堂主,他想见我也不是不可以,要见我就亲自来请。把我秦月儿当什么人了?如若不然,那就看本小姐的心情了。说不定我哪天心情好,还是很乐意给他一点面子到达名堂喝上一杯热茶的。”秦月儿微笑不改,淡然笑道,那语气是真的不能再真的了。
“他奶奶的秦月儿,居然敢耍我?”孙极青筋隐现,面红耳赤就喝醉酒的醉汉一样目放凶光。
身躯一跃而起,快意刀在半空中由远及近一个旋转,划出一道玄妙而又独特的弧线。天上还残留着刀芒的残影,而那刀已经到了眼皮跟前。秦月儿只觉得面皮一凉,出手如电,一个闪身错开刀锋。
只听见一阵清越尖锐的撞击声自刀上传来。两个人交锋只一回合就错身而过,手上若是慢上半分便会伤残,实在凶险异常。孙极的刀意就是一个字“快”,快到极致便无敌。
不过今天他的对手却是秦月儿,刀法清灵飘逸,却也快得出奇。所以她并不怕孙极的快意刀,以快制快,那就看谁的刀更快了。两个人的武功刀法倒是可以拼一下,不觉间已经斗了几十个来回。
这时,却听见巷子外面传来一声断喝:“我靠,达名堂的人果然不要脸!这么多男人就知道欺负一个女流之辈,你们不害臊我都替你们感到羞耻。熊傲坤,是你吗?果然是你这个吊毛!”只见江南品逸宗的赵午阳带着大队人马堵在外面,正好瞧见达名堂以多欺少的这一幕,不禁奚落道。
天地乾坤掌熊傲坤立马掉转头来,虎视眈眈地喊话道:“赵午阳,我敬你是条汉子。明人不做暗事,在那里鬼鬼祟祟算什么英雄好汉。我奉劝你不要多管闲事,否则休怪我们达名堂翻脸无情。刀剑无眼!”
赵午阳对他凛若冰霜的表情视而不见,挺身而出,说道:“熊老爷子,你真是好雅兴啊!都一大把年纪了,还如此兴师动众,也不怕把腰闪了。男人全靠一个腰在挺,还是小心一点好。秦月儿是我品逸宗的朋友,我奉了我家宗主之命特来请她去江南作客。还请熊老爷子行个方便。”
“放你妈的屁!”话谁不会说,双唇一张,信口开河。熊傲坤懒得再去废话,当即一声令下:“兄弟们,给我上!打垮品逸宗这些无耻之徒!”话音刚落,便一马当先冲锋陷阵,率领着全部人马对准敌方势力发起凶猛的攻势。虎狼之师人潮汹涌,前赴后继,大战一触即发。
混江龙赵午阳又岂是易与之辈,如何不明白眼前的紧急形势,一声号令,毫不犹豫地予与残酷无情的回应打击。一时间杀声震天,刀光剑影,敌我双方混战成一团,纵横交错,不分你我。与此同时厮杀声,兵器交战碰撞声,还有不绝于耳的呻吟声此起彼伏,四下硝烟战火,杀得不可开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