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水生看着易三满头的包块,有的已经在渗血,有的是青的,有的是红的,还有半红半紫的,花花绿绿,怪是难看,她忍俊不禁,‘噗呲’一声笑了起来。
“爷爷,你饶了孙儿吧。”易三儿见白水生笑了,认为白水生是饶他了,“爷爷,只要你饶了孙儿,孙儿身上的东西你随便取。”
白水生对易三说:“乖孙儿,把解药拿来。”
易三连忙掏出解药,双手递给白水生。
“乖孙儿。好,爷爷现在想要你的一只耳朵和你经常用来害人的那怪肉鸡j!另外再加上右手就行了。”白水生同样是用商量的语气和易三儿说着,“是你自己取下,还是爷爷我帮你取?!”
“****,你是真娘们儿还是假娘们儿,看你小小年纪,还真敢亲自取我的鸡鸡?”易三儿心里咒骂着,“尼玛,老子活着,就是用那鸡j快活,没有那东西,还不如死了吧。”
白水生见易三迟疑,知道他为难,她问:“怎么?舍不得了?那就只有去死喽,你可别怨爷爷没有劝过你。”
白水生说着扬起了右手。
易三大脑中开始了斗争,算了,还是活着,比什么都强。易三长叹一声:“罢了,只要爷爷要,孙儿就献出便了。”
易三只是嘴里说着,但是,就是不动手,他还抱一种侥幸心理:谅你一个黄花大姑娘也不敢亲自取我那鸡j!
白水生依然是笑着,说:“你真是个陶气的臭孙子,你再不动手,可别怪爷爷顺带别样一起取了哦。”
那易三儿呆在那里,他是真不知该如何是好。他既怕痛,更是舍不得啊。离开那东西,今后的日子怎么过啊?!
白水生已经看出那东西不愿意,他是断然不会让他再为害一方的了。她笑了笑说:“臭孙子,爷爷我就动手喽。”
白水生的话音刚落,易三儿猛觉耳朵和裆下一阵剧痛,随之,耳朵和裆下都流起了热乎乎的液体来。易三下意思地一摸,左边的耳朵和裆下的那东西早已不知去向。刚要叫喊,右手臂一阵麻木,易三就昏厥过去了……
易三醒来时,天已经亮了,他人却挂在大树枝上,树下一条野狗在树下啃着他的断臂,一地的污血。易三一声哀嚎,又昏厥过去了。
这时,黑风岭的大当家黑风,领着一二十个小毛贼赶了来,远远地看见树上一个血人,近前一看,认得是昨天报信的采花大盗易三儿。连忙叫手下把易三弄了下来。
黑风问:“三儿,是谁把你弄成这样?”
易三儿慢慢醒来,看见黑风,无力地说:“大当家,你得为我作主啊。”
两行浊泪,顺着易三儿那本就不算标致的脸流了下来。
黑风见易三儿的裆下和耳朵与右手臂都被污血浸染,就知道他是罪有应得。
黑风看着易三,心里想:“老子当强盗,是为了肚子,是饥寒起盗心。而你龟儿子却是饱暖思**,干的是伤天害理的事。我和你是两条道上的人,要不是看在昨天为我捎口信的份上,老子懒得理你。”
易三儿又幽幽醒来。
黑风问:“三儿,你说,是谁杀了我家老二和老三?”
易三艰难地说:“是三个女扮男装的人,她们现在在我大哥的旅店里,可能还……还……”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