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女儿。让你受委屈了。”王氏流着泪说,“都是娘不好……”
白水生拿出了隐身丹,说:“我们三人现在准备服药。如果,服药后,我们三人互相看不见,我们就互相抓紧对方的衣服走,两个时辰已经够走三十多里路程了,三十多里外,能够认识你俩的人应该很少,那时,我们就可以正常行走,不必躲躲闪闪。如果能够互相看见,那是最好,省去很多麻烦。”
木玲玲问白水生:“姐姐,你俩在说啥子嘛,我一点也闹不明白?”
玲玲瞪着秀眼,听着白水生的话,半天也闹不明白。
“这是隐身丹,服下后,我们可以看见别人,别人可看不见你。懂没?”白水生告诉玲玲,“我和你娘就能安全地离开这里。”
“啊?!”木玲玲既新鲜又激动,“我们能看见别人,别人却看不见自己?”
白水生回答说:“是的。”
白水生说:“婶儿,我们服药吧,半盏茶的时间后出发。”
王氏答道:“好,”
王氏很激动服下一粒隐身丹。
玲玲也服下了一颗。
半盏茶的功夫后,她们三人仍然能够互相看见。
白水生一阵激动。为了安全起见,白水生对玲玲说:“玲玲,你到时门外去让人瞧瞧,你不能说话,你只故意往人前走就是了。如果别人看不见你,你马上回来。”临了,白水生又对玲玲一阵耳语。
木玲玲微笑着来到门外,刚好有个八九岁的小男娃娃跳着走了过来。玲玲按白水生的吩咐,走过去在他的面前晃了一下,那娃娃只是顿了一下,好象是觉察到了什么。但又继续向前走了。看样子,那娃儿是根本就没有发现玲玲。
木玲玲欣喜若狂,还没有进门就喊起来了:“姐,他没有看见我,太好了。”
白水生连忙示意,要她噤声。
但是,已然是迟了,玲玲的话,刚巧被两个路过这里的壮年男子听见。他们正是从木家大院逃命出来的两个府丁。一个叫木瓜,一个叫木胡林。
木瓜知道木玲玲的娘因为救那个妖人,昨天已经被沉了水,她家应该就只有她一人,她在叫谁是姐姐?她在说什么‘他没有看见我’?!
木瓜和木胡林刚从王府逃命出来,他们惊魂未定,那一幕,注定让他俩这一辈子都挥之不去。根本就看不见是谁,也不知是人是鬼,二十几个人这那样在不知不觉中被送了命。
他们中间有很多都是武林高手啊,真他M窝囊,连是什么让他们丧命都不知道。他们不敢远走,但又不敢回去,只在镇子里瞎转着,看看哪家有疑点。刚转到木玲玲家,就听见木玲玲在喊,说谁没有看见她,这不就是刚发生不久的情况吗?
二人大惊失色,站在门外,却不敢进去。还是木瓜的胆量要大些,他在门外叫道:“木玲玲,你在和谁说话?”
木玲玲看了一下白水生,白水生示意要她不要说话。
白水生把刚用过的那把宝刀拿在手里,迎着那两个府丁慢慢走去。
那两个府丁站在那里,听不见木玲玲的回答,已经觉得惊心。木胡林耳尖,听见有隐隐约约的脚步声,脸色顿时大变,他大叫一声:“瓜瓜,快跑。”自己已经一个箭步串了出去。瞬时跑得无影无踪,
那木瓜毕竟本事要大些,他开始把长刀轮了起来,他的身体顿时形成了一遍光影。他大声吼道:“木玲玲你给我滚出来,今天早晨,是你到了木家大院吗?!快快出来现身,饶你不死!如若不听劝告,杀你全家,诛你九族!”
白水生一听,顿时火冒三丈,怒骂道:“狗贼,死到临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