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说。
“是的,他的肋骨已经把肺和肝都刺穿了,时间长了的确很危险。”李少山实事求是地说,“如果按照常规,会拖延时间,会给病人带来致命的伤害。”
“救命之恩,不能不报。”陈季军说。
“我是医生,救死扶伤,是医生的天职。如果救一人报一次,何时是头啊,呵呵。”李少山笑着说。
“现在各行业的不正之风盛行,医院也是如此。我是亲自见过医生向病人或其家属索取红包的。”陈季军说,“还没见过象你这样不收礼的医生。”
这时,王梅端上饭菜,招呼李少山:“李医生,这是我亲自做的菜,快尝尝。”
“请。”陈季军礼貌地让李少山先走。
李少山走到陈安生的面前,说:“你动动看,是否要好些了?”
陈安生试着动了动,嘿,硬是大不同了。在此之前,他每动一下都会痛得呲牙裂嘴的,为啥李医生才给他摸了两下就不痛了呢?陈安生好生奇怪。
“你站起来走走!”李少山说。
陈安生先是扶着轮椅,缓慢地站了起来。他试着走了起来,怪事,硬是没有痛呢。
“来吧,到饭桌上来吃饭吧。”李少山说。
陈安生走到桌前坐下。
陈季军站在原处,眼睛瞪得大大的,呆得话都说不出来。这是什么医术?不会是妖术吧?
“李医生,如果你走后,安生他还会是这样吗?”陈季军怕李少山是在耍魔术。
“会啊,他只会越来越好的啊。”李少山说。
“李医生,你真是神人。陈某人服了。”
王梅站在旁边,目瞪口呆,连连招呼都忘了。直到陈安生喊她,才醒悟过来。
“我一定要好好谢谢你的。”陈季军说。
“就是,是得重谢李医生。”王梅说。
“我再说一遍,我是医生,是为病人而活的医生。为病人疗伤是医生的责任。”李少山说。
“来,李医生,我敬你。”陈季军端起酒杯。
“你是内外伤,按理是不能喝酒的,但是,也可以适量地少喝点,当然,最好是不喝为好。”李少山见陈安生的眼睛死盯着酒杯。
陈安生苦笑了一下说:“我确实想喝酒,因为都好几天没喝过酒了,酒虫都爬出来了。”
“哈哈哈哈……”陈季军开心地大笑起来。
吃饭的时候,李少山知道了陈季军他家中的大概情况。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