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现在被人家识破自己了,又不得不认,怎么办?
犹豫之间,飞阳厉声追问:“说,你是不是到过白合邑,还去过一户人家?”
玉葫没办法,只好硬着头皮承认,希望认错后能求得原谅:“我……路过过,然后……当时……我……”
“路过?你偷了钱财,还害死我妻子,今天我必要取你性命,为慧娘报仇。”
飞阳眼中已充满杀机。右脚往后一退,右手握成剑指,左掌在剑指上由里向外一抹,顿时右手剑指上化出三尺长的火焰剑刃,直向玉葫刺去。
玉葫没想到他会说出这种话,并且不由分说,就化出剑刃拼命,赶紧闪身躲开。
“我什么时候害你妻子了,确实我拿了你家一些钱,可我拿完就赶紧走了,没做其他任何事,怎么会害你妻子,不要血口喷人。”
“哼,身为妖女,害人谋财,还敢抵赖,纳命来。”
飞阳跳上前去,凌空立剑劈下。玉葫闪身又躲开。
子豫见飞阳所用招式和自己的金灵剑气有些相像,问鬼谷子:“老鬼,这琴飞阳用的招数,好像跟我差不多啊,但是感觉威力好大。”
“各人资质不同,所学所用也有不同。看看人家,再看看你,剑气发出来还不到两寸,再不努力,以后有你的苦头吃。”
“不能这么说啊,他毕竟跟你学了好几年,我才刚刚开始练,等将来说不定谁厉害呢。”
“你也看看他的招数使用,学学人家怎么临阵对敌。”
这时,玉葫已经连续躲了飞阳七、八招,飞阳并不停手,反而越攻越急。鬼谷子却在一旁抚须不语看热闹,并没有阻止的意思。
玉葫心中也有些生气,便将法力凝结在葫芦丝上,招架相还,和飞阳斗在一处。这葫芦丝虽然只是普通乐器,用竹筒和葫芦做成,但玉葫将法力聚于其上,被飞阳的炎灵剑气砍中,竟也毫无损伤。
子豫在旁边看了一会儿,心想:这小妖女,平日花我那么多钱,还老欺负我,我又打不过她,今天好不容易有个高手,正好帮我教训教训她,反正她两千多年道行,应该不会有生死之忧。
“老琴,这小妖女平日老欺负我,我早就看她不像好人,……呃……不像好妖,吃那么多,肯定经常偷人钱财,快教训她。”
玉葫听他说话,气道:“你个大笨蛋,自己笨,还说别人欺负你,我虽然吃了你的,但是我还给你吹曲子听了呢,你倚仗别人对付我,看我一会戳死你。”
“不不……我错了……我不说了,你随便偷……随便吃……啊……”
“妖女,你死到临头,还想害人性命,留你不得。”飞阳却有些误会了玉葫的话。
双方打了四、五十个回合,子豫也在旁边手舞足蹈跟着学招式。
飞阳见武功上难以取胜,收起炎灵剑气,双掌合十,再向左右分开,竟凭空招出一张古琴来,黑色琴体,上布暗红云纹。
飞阳旋身坐于地上,将琴横置两膝,弹指拨动琴弦,每拨动一下,便有一簇火焰箭矢飞出,奇快无匹,直向玉葫射去。玉葫飞身而起,忽左忽右,接连躲过箭矢。
飞阳又连连双手齐弹,霎时,一片火焰箭雨覆盖玉葫四周。玉葫却也不惧,身形一转,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玉葫芦,晶莹剔透,光彩照人。葫芦转动,将飞来箭矢尽数弹开,自己分毫无伤。
玉葫落地,调皮一笑:“飞阳师兄,武功招式你没打过我,法术就更不可能打得过了。”
飞阳见箭雨竟不能伤她,心中更是焦急愤怒,纵身而起,左手抱住琴身,右掌一拍琴弦,向前一甩,七条火龙自七根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