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会泄露天机。”
“仙师也不必再说了,我当然明白。那仙师打算何时动身啊?”
“我还需要赶往中山国,最好现在就走。”
“现在?这么急?那我叫人准备两匹马。”
“马就不必了,倒也不是急,我想和子豫步行前往,这一路上可以教他些本事,也顺便锻炼脚力。”
“哦,原来是这样,还是仙师想的周到。那我让豫儿进来嘱咐几句,让他也准备一下。”
仁伯唤进子豫,让他给鬼谷子行礼。
子豫却有些嫌弃道:“这老鬼,刚才还打我一巴掌,我……”
“不得无礼,这是鬼谷子仙师,平时让你读书,读到哪儿去了,快跪下。”
子豫一听大喜:“原来是鬼谷子仙师啊,我平时看到书上些传说啊、轶事什么的,最崇拜仙师啦。仙师在上,晚辈子豫给您叩头了。”
说完,左前右后两手环拱,手背外向,向前一推又收回,然后跪地磕头,再站起身来抬头而立。这是子豫第一次给爹以外的人行这么大的礼。
“嗯,你小子这辈子真是命好,摊上这么个好爹。我问你,你愿不愿意跟着我出去游历一番,学些本事啊?”鬼谷子问。
“愿意啊,我一直想出去,可我爹就是不让。你愿意教我本事的话,我马上准备香火,磕头拜师。”说着子豫就要出去准备东西。
鬼谷子赶紧阻止道:“不必了,咱们俩有授艺之缘,没有师徒之份。以后就按你的称呼,叫我老鬼就行了。我已经跟你爹说好了,咱们即刻动身,你去准备一下就行。”
“豫儿,你跟随仙师,我完全放心,但你要记住,仙师虽未正式收你为徒,但有授艺之恩,你须依师徒之礼待之。另外,你此次出去……”
仁伯想起鬼谷子说的话,有些心酸泛泪,又强自忍住了:“男子汉,大丈夫,要么不做,要做就要做出点惊天动地的大事来,若是毫无成就,或是半路退缩,不要回来见我,明白吗?”
“遵命,孩儿明白。”
子豫见爹对自己这么郑重其事的嘱咐,知道爹不舍自己,但更希望自己能有一番作为,也不敢说笑。
“爹半辈子呆在这小山村里,没出过远门,也没什么东西给你,西厢房里放的那些钱你都拿去吧,反正爹也用不到。行了,去准备一下吧,记得换身衣服。”
“谢谢爹,那我去了。”
子豫一听说可以拿钱,立刻就恢复本来面目,飞奔到西厢房,打开放钱的柜子,找了个小布袋,把钱全倒了进去。除了布钱,还有一片六十印的金钣,这可是平时只能看着流口水而不敢碰的东西,现在爹一句话都给了自己,简直高兴坏了。
屋内,鬼谷子等子豫走了,对仁伯道:“实不相瞒,将来仁伯可能会有杀身之祸。等我们走后,仁伯可以找个深山老林隐居,或可躲过一劫。”
“多谢仙师指点。但是我久居于此,已经习惯了,生死早已看淡,这一村的老少一直跟随我,忠心耿耿,有看着我长大的,也有我看着长大的,这里的一草一木,一砖一瓦都是他们的心血呀。他们一定不愿意走,我若独自走了,岂非愧对他们。再说,如果真是世间大浩劫的话,躲与不躲又有什么区别呢?”
“既然仁伯主意已定,那我就不多说什么了。至于子豫,只要有老朽在,仁伯完全可以放心。”
“有劳仙师费心了。”
子豫换了身衣服背个小包袱,手里拿着把青铜剑跑过来,问道:“爹,我准备好了。老鬼……呃……仙师,咱们可以上路了吧”
“都准备好了?”鬼谷子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