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还是昨天,安若影得知丹堂所有的外门弟子,都要对内门弟子称呼师兄,师姐后,安若影就时不时从玊珩面前晃荡,一口一个‘玊珩师弟’,‘玊珩师弟’的叫着玊珩。
玊珩有些无奈地看向安若影。
被那双略带一丝邪气的目光望来,顿时安若影呼吸有些急促。先前,玊珩穿着一身破烂衣服,浑身脏兮兮的,安若影那是只是对他有些好奇而已。但现在换上丹堂外门弟子洁白的服饰,站立在初阳之下的玊珩,似乎有一种说不出的风采:他那面容在阳光的照射下,让人感觉异常温暖,但那对深邃漆黑的瞳眸中,却似乎有一种邪魅冷酷的光芒。这让玊珩多了几分神秘,也多了几分魅力。安若影虽然说不出为什么,但显然已经为玊珩着迷。
看到安若影的扭捏姿态,玊珩笑着和她打着招呼:“若影师姐见笑了,这不是什么诗,只是我有些感慨而已,更别提去勾搭那些师妹了,我可害怕说出这些话之后,她说们提刀来追杀我!”
听到玊珩叫自己师姐,安若影脸色顿时露出一抹娇羞。
“不过,如果真有一个人愿意听我说这些,我倒不介意将这些感慨读给她听,写给她看!”
玊珩接着说道。
顿时安若影跃跃欲试,她的脸上满是兴奋,就差开口说自己喜欢听了。
看到安若影的一脸兴奋的表情,玊珩狡黠地一笑,从身旁扯过一支竹墨花的花杆,以花杆作笔,在地上写了起来。
竹墨花,一种炼制香料的植物,其内的汁液漆黑如墨,所以有了这个名字。手持竹墨花的花杆,玊珩在地上写出四行诗。
卧梅又闻花,卧枝伤恨底。鱼吻卧石水,卧石答春绿。
“你还真会作诗啊!”
安若影一阵惊讶,然后将一字一句地将玊珩写出的诗句读了出来。
顿时,抑制不住的笑意从玊珩嘴角流露而出,而安若影却是不明所以,不知道为什么玊珩要笑,郁闷之下,他又将四行诗大声读了起来。
“哈哈哈!”
玊珩终于忍受不了了,笑的眼泪都流了下来,这个小把戏,他前世上学时,捉弄过很多同学,没想到到了这个世界,还是这样地好用。
“是的,你没有文化,你智商很低,欲问你是谁,你是大蠢驴!”
玊珩指着地上的文字,大声对安若影说道。
后知后觉的安若影,这才发现玊珩是故意拽词骂自己,顿时她满脸羞红,既为自己没有发现玊珩的诡计感到羞愧,又为玊珩变着法子骂自己感到气氛。
说完之后,玊珩转身就跑。
安若影看着玊珩的背影,满脸气愤,冲着他大声喊道:“玊珩,你给我站住,我以丹堂内门弟子的身份命令你,今天你要给我采集一千朵生骨花,一千棵血枯草,一千截青木藤,不!是一万朵生骨花,一万棵血枯草,一万截青木藤!”
奔跑的玊珩突然间脸色有些难看,丹堂的外门弟子与内门弟子的待遇极为不同,如果一个外门弟子一辈子不能够成为内门弟子,那他也一辈子不能再离开紫气阁,同时,除非丹堂长老来到这一层,他们也不像内门弟子那样,可以随意进入到长老居住的地方。有可能一辈子都见不到丹堂长老的身影。
而且,丹堂的每一名内门弟子都有权挑选十名外门弟子帮助自己采集药草,调试丹炉温度等等琐碎的事情,外门弟子必须无条件服从,也可以借机学习他们平时接触不到的,丹堂长老教授的丹道知识。
安若影挑选的十名外门弟子之中,自然包括玊珩了。
看到先前得意洋洋的玊珩,转眼间变得垂头丧气起来,安若影却是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