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那就不穿。”说着,程墨轩故意朝向南宫锦绣,言语上想要刺激她,令她难受。
南宫锦绣气的咬牙,却敢怒不敢言。在雪枫山庄的日子,她学精了,任性的性子也收敛了许多。这里毕竟是人家的地盘儿。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多谢洛掌门挂心。”南宫正麟恭恭敬敬的致谢。“烦劳程世兄转达。若是可以,正麟想当面向洛掌门说明谢意。”
“等着吧。”程墨轩老大的不乐意。“小师叔哪天高兴便会见你了。”
雪纷纷扬扬将群山压在银装素裹之下。
南宫正麟在天山已经住了近一个月。洛云杉突然要见他。见了面,他才知道是施针的日子到了。洛云杉为他施针续命。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用金针封住你们兄妹的筋脉吗?”洛云杉一面准备针,一面缓缓而谈。
“难道不是对我兄妹的处罚吗?”南宫正麟不能说没有怨恨。
洛云杉浅笑。“你们兄妹全中了一种毒。这种毒江湖鲜见。平常看不出什么,但每运功与人武斗一次毒性就会加深一分。”
“中毒?!”南宫正麟不全信。洛云杉不会骗他。可是,谁能有机会对他们兄妹下毒呢?“怎么会?锦绣她几乎大门不出二门不跨。”他们兄弟三个还有可能,毕竟常出家门。
“她也有些许走动呀。”洛云杉轻描淡写。
些许走动。南宫锦绣走动的地方太少了,不外乎那几家。难道……
南宫正麟不由得吸了一口冷气。他用惊悚的目光注视着洛云杉。洛云杉挑起眼睑,一双美目宁静的回视着南宫正麟。“请洛姑娘明示。”
“我会尽力。”洛云杉准备好了金针,示意南宫正麟脱衣,自己将为他施针。
南宫正麟背过身去,配合着照作了。
针法施完。洛云杉的额头微汗。“你且歇一会儿。有人会送你回去。”说完,洛云杉自顾的走进里面去了。
南宫正麟心情沉重,想想后怕。他们在雪枫山庄的日子,还有在京城的那些日子……究竟是谁做的?他又是怎么做到的?还有他们的爹,会不会因此受制于人?
桌上的香炉里燃着一块香。那香味南宫正麟从未闻过。他想着想着,渐渐的睡着了。等他醒来时,他已经身在自己的房间了。
“大哥,你吓死我了。他们抬你回来的时候,你人事不醒。”南宫锦绣撇着嘴,述说自己的委屈。
南宫正麟挣扎着坐起来。“没事儿。洛姑娘是为我治伤。”
“治伤?你哪里有伤呀?”南宫锦绣不信。“我看她就是变着法儿的想害你。”
“哪有?小妹不要多想。”南宫正麟笑着安慰她。“我这不是好好儿的。”南宫博文出事以后,他就她唯一的依靠。
“嗯。”南宫锦绣撒娇的点点头。“大哥,你可千万不能有事儿。”
日复一日,武林过了一个太平年。天山也是一片平静。
春天来了。天山脚下已经是一片青绿。天山上仍是无尽的雪白。
“小师叔。你看这花儿好不好看。”程墨轩为讨洛云杉的欢心,乘着下山采买,弄了一束花儿来。他将它们插在瓶子里给洛云杉看。
洛云杉略略的看了一眼。“嗯。好看。”
南宫兄妹的毒算是稳住了。她自己的伤也全好了。她决定下山去一个地方。那里的秘密必须露见天日。
“大师兄上山了吗?”洛云杉喝着茶问道。
程墨轩整理屋里的杂物。“还没有。我听爹说也就在这几天吧。”
几日后,程墨轩早起来洒扫,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