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小师叔她……”程墨轩私下问程玉书。
程玉书什么也没有告诉他。“你娘会随他们一起回去。你呢?你要送你娘回天山吗?”
程墨轩愣住了,心中更加疑惑。“爹,到底怎么了?你不说,我就去问娘。”
“不许跟你娘乱说。”程玉书喝道。“你忘记上次你小师叔来凤鸣山的事儿了?”
这下程墨轩明白了。洛云杉准备在凤鸣山再一次血战。他爹程玉书要留下来帮她。家中还有弟妹,他娘必须走。自己呢,可去可留。
“爹,我留下。”程墨轩坚定说。
程玉书赞许的看了一眼儿子,拍了拍他的肩,自去安排。
秦如烟啰嗦了许久,终于带着弟子们走了。
“娘,你就放心吧。有我照顾爹和小师叔,保证他们都吃的白白胖胖的。”程墨轩拍着胸脯向秦如烟担保。
“你呀。你就照顾好自己别给他们添麻烦就行了。”秦如烟说是厌烦,实则心疼。
留下的不足十人,个个都是高手。
洛云杉取出了隐藏许久的重剑,重新擦拭光亮。
“小师叔,这就是传说中的那把……剑?!”程墨轩眼睛中闪着激动的目光,手敬畏又情不自禁的向剑身伸过去。
洛云杉见他喜欢,索性将手中的剑递给他仔细观看。
“真的。”程墨轩满怀激动的接过来。手轻柔爱抚的摸着。“好剑。真是好剑。”
“小师叔,你就是用这把剑力战逍遥门百余高手的吗?”
“真是神剑。”程墨轩抱着剑亲的,快要不想还给洛云杉了。“就是……就是太重了。”
“切。”洛云杉嫌弃的嘘声,然后拿回了宝剑。“又不是你用,操哪门子的心。”
程墨轩委屈的撇嘴。他初时听说洛云杉手持重剑力战百人的事儿几乎不敢相信。当时,秦如烟和林杉除了担心洛云杉的安危,对此却视如平常。原来,她们都知道洛云杉真正的实力。现在手抚重剑,他才明白自己那时真是大惊小怪了。
瞬间,悲伤涌上心头。
程墨轩含着泪望着洛云杉抱剑的背影。
在天山,他的父母,特别是他娘一直视他们两个为孪生兄妹。洛云杉对他又是特别的好。他无力护她生,总可以生死相随。
为什么老天不公?一个柔弱的姑娘偏偏天生负仇。
“你怎么了?”洛云杉发现了程墨轩的眼泪。
她本不想留他。可是,他的性情她最知道。他已经来了,就是赶也赶不走。
“这么点儿事就扭捏的像个姑娘。是不是不行呀?不行。你就赶紧的回天山去。”洛云杉假意赶他走。
程墨轩也不躲藏了,抬手用衣袖抹了两把泪。“就扭捏了。怎样?谁说男人就不能哭?”
“女人没哭,男人就先哭了,不怕人笑话?”洛云杉嘲笑道。
“嘲笑就嘲笑。”程墨轩干脆破罐子破摔。他一屁股坐下,索性大哭起来。“早知道这么苦就不该让师祖放你下山。”
洛云杉哭笑不得,只能安慰他。“好了。别哭了。我只是说玩笑话。”
“都你死我活了,哪里来的玩笑?”程墨轩哭得更伤心。
“喂——你是不是想让师侄们都来看笑话儿?”洛云杉使出杀手锏。她知道,程墨轩很看重自己在师兄弟们中的形象、面子。
果然,程墨轩瞬间收住哭声,极力的抹泪,想把痕迹彻底的毁尸灭迹。
洛云杉趋势温语。“好啦。好啦。我答应你,等咱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