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样。”
“是啊。秋月宫,当年是何其的美丽。”南宫正麟表现出婉惜的神态。
“现在不美吗?”洛云杉似乎不经意的问。
南宫正麟一怔。他别无选择。“美。当然美的。”
他思忖着要怎样形容眼前的景象。得夸它什么好?除非,破败也能称之为‘美’。
“你看到了吗?红灯笼。”洛云杉的目光变得柔和。
“看到了。”南宫正麟调转身体和她朝着同一方向,方便看到她所看到的景色。
“灯红如血染,幕夜引孤魂。夙夜不相见,声声述沉冤。”洛云杉幽幽的念道。
南宫正麟听了,感到自己的脊背一阵儿一阵儿的发寒。“洛掌门,事已逝久,千万要心宽哪。”
洛云杉扭头望着南宫正麟,目似冰凌,底蕴含霜。
南宫正麟心中一惊,内外瞬间冰冻。“呵呵……洛掌门,你……”
“没什么。”洛云杉一笑,扭转回去。“我住在这里常常会看到旧日的冤魂,所以由感而发。大公子不会介意吧。”
南宫正麟不禁毛骨悚然。什么旧日的冤魂,不如明说就是想杀人。“噢。客随主便。”
程墨轩一向不喜欢这位南宫家的大公子,觉得他假的很。卖弄。招引的女弟子们私语议论,谁将来会有天大的福气能做南宫夫人。
切——程墨轩每次听到这些议论都要不屑的嫌弃出声儿。
“真是的。不服气你也做到南宫公子这样。”“对呀。对呀。你来一个呀。”……接着就是师姐妹们的风凉挖苦。“做不到吧?”“就是。”“就会嫌别人家的葡萄酸。”
‘这个南宫正麟……这么晚了,盯着小师叔究竟想干啥?’
程墨轩不放心的探头探脑,又怕被发现。他又急得听不见他们在说什么。‘怎么还没完哪?’
“哎。”聂晓锋从他身后轻轻的拍他肩膀。他一惊,想反手擒拿。“是我。”他听出了是聂晓锋的声音。“你干什么鬼鬼祟祟的吓死我了。”
“你才是鬼鬼祟祟。”聂晓锋手指着洛云杉和南宫正麟以示程墨轩在偷听监视。
程墨轩怒目制止他,示意他不要被发现。
其实,洛云杉早就发现了程墨轩。南宫正麟也感知到了。他们两个都不愿先揭发,说话只好含而不露。说了两句,沉默一会儿,又说两句,又沉默一会儿。
山上的风渐渐的大起来。即使现在正是仲夏,山顶到了午夜,因衣衫单薄还是会感到几分的寒凉。
“洛姑娘,山风烈。我送你回房吧。”南宫正麟惯常的温柔体贴。
程墨轩厌恶的撇了撇嘴。
聂晓锋认真的琢磨着南宫正麟。‘他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来凤鸣山?’
“公子不必客气。”说完,洛云杉纵身跃下。
那下面黑黢黢的,看着就是一处断崖。“……”南宫正麟揪心的伸出手想拉住洛云杉。他手才到一半儿,洛云杉已经跳了下去。
聂晓锋也吓了一跳。“这……”
“快走。”程墨轩不慌不忙。他拉着聂晓锋无声的退走。
他们回到小院儿时,洛云杉已经在房中了,窗纸上印出了她的剪影。
聂晓锋悬着的心缓缓的放了下来。“我先回房了。”他见程墨轩有要见洛云杉的意思。
“好。”程墨轩站在原地犹豫着。终于,他没有进去,也回房了。
过了一天,南宫家有一队人约四五十个背着许多东西送上山来。
“洛姑娘,这些小小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