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下睡的深沉。白落羽再醒来的时候,山洞里除了他空无一物。
“杉儿——杉儿——”白落羽义愤填膺,站在洞口向山林撕心裂肺的呼喊。
山林静默,不见回音。林间鸟儿依然悠闲的飞飞落落自在觅食。
白落羽无奈,只好下山。
一出凤鸣山,江湖上的各路消息立刻充耳欲塞。
消息无怪于两种。一是谁挑战谁得到了掌门令牌;二是雪枫山庄白镜频频遇袭。
白镜遇袭,白落羽心感愧疚。他想,若是自己在雪枫山庄,那么白镜也不用如此辛苦。
同时,他也注意到,挑战门派取得掌门令牌的人都不是什么重要人物,全是些不大不小的角色。
螳螂扑蝉,黄雀在后。那些野心勃勃的大人物怕是要等到某些人腰缠满贯时才肯出手。他们即是借刀杀人扫清了自己的反对派,又可同时收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白落羽心急如焚,快马加鞭,日夜兼程,欲尽快赶回雪枫山庄。
此时,他是白家少主的事儿已经传遍江湖。
白镜久经磨砺,不好对付。白落羽初出茅庐,毫无江湖经验。收拾了他,就等于是抓住了白镜的命门。
白镜要么束手就擒,要么断臂求生。
从凤鸣山到雪枫山庄,白落羽沿途屡遭劫杀。
白落羽终于明白了什么是江湖,也看清了江湖真正的模样。
前面就是雁回山。白落羽的心情喜忧参半。
喜的是,他就要到了;忧的是,雪枫山庄现在的境况。
他不敢想。他愿意相信白家平安无事。
‘爷爷,爹,姑姑,姑父,还有依依,我回来了。’雁回山越近,白落羽的心就越忐忑。
雪枫别苑一切如常。白落羽松了一口气。
“白少侠,您回来了。”他刚走到别苑门口,别苑的主事白福满面笑容的迎上来。
“嗯。”白落羽仍然不大放心。他一边往里走,一边四下张望。“老庄主和老夫人呢?他们在这里,还是在山上?”
他心里希望这两个地方他们都不在。
“庄主和夫人都在山上。”白福礼数周到的招待着白落羽。他知道他就是小少爷,但主人没有明确吩咐,他不敢与他相认,也不敢以主仆之礼相见。
“噢。”“好。”白落羽的精神有些恍惚。他一心两用,思绪纷繁。“那我明天上山。”
“好。小的会支会埠头上准备船只。”说完,白福恭敬的躬身退下。
白落羽走过洛云杉曾住过的房间。‘她现在在哪里?还安全吗?’他一直担心逍遥门会突然对洛云杉不利。
她孤身一人,身边只有两只雪狼。她为什么要一个人住在凤鸣山呢?
白落羽写了一封信,嘱咐白福用山庄的专用通道送往天山。
这一次,进山的路格外冷清,只有一个年青的仆人给白落羽引路。
“孙儿给祖母请安。给爹爹请安。”白镜恰巧不在山庄,白落羽只见到了老夫人和父亲白枫。
老夫人心疼孙子,拉着他的手前前后后看个不停。“瘦了。瘦了。快,把点心拿来。”她急忙吩咐丫环上茶水、点心、水果各种吃食,接着又吩咐厨房准备丰富的饭菜。
“来,多吃点儿。”晚饭时,老夫人一个劲儿的给白落羽布菜。看着白落羽吃的香,吃的多,她的心里特别的满足,沟壑纵横的老脸上了绽开心慰的笑容。“来。再喝一碗汤。”
快二更时,白镜才从外面风尘仆仆的赶回来。白落羽闻讯前往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