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如飞叶。守门弟子抵挡不住。眼看着,白落羽就要破门而入了。逍遥门内走出一人——逍遥门左护法钟迟。“住手。”
守门弟子趁机撤到钟迟身后。“护法大人,他硬要往里闯。弟子们快要抵挡不住了。”
钟迟不慌不忙的冲白落羽一抱腕儿。“白少侠,洛掌门现下不在我逍遥门。请少侠另往他处寻找。”
“不在?”白落羽满腹狐疑的打量着钟迟。他挪了两步,换了个方向。“洛掌门不在逍遥门?我怎么听说是你们门主约她来的?”
“呵呵。确实如此。”钟迟沉着冷静。“前夜洛掌门曾来我逍遥门会见过门主。可是,她当夜就走了。我们也不知道她去了哪里。”
“走了?”白落羽无法相信。“她往哪里走了?”
“那儿。”钟迟用手指着洛云杉进山的那片树林。“洛掌门当晚就是从那里进山的。”
白落羽的脸胀的通红。不握剑的手紧紧的握成拳头。“你们将她驱赶进荒山野岭。”他突然抬手狠狠的指着钟迟。“她有没有受伤。你们是不是将她打伤以后故意驱赶进山的?”
“没有。洛掌门她安然无恙。”钟迟的脸上微微的流出笑意。“她还从我们门主那里拿走了《梅花谱》和《引月剑》。”
“所以,你们就故意将她赶进山里,让她自生自灭是吗?”白落羽已经怒了。
钟迟的态度没有承认的意思,也没有不承认的意思。“我相信洛掌门武功卓绝。即使她遇到洪水猛兽,怕也不能将她奈何。”
白落羽从他的话音儿里听出了‘危险’。钟迟的意思很明白了。洛云杉此时此刻在山里很有可能已经遇险了。不管死活,她只要受伤,那就是必死无疑。
“你……你们……你们给我等着。”白落羽咬着牙,眼圈儿发红,眼泪浸在眼眶里。他必须马上进山,刻不容缓。
“师姐——师姐——”白落羽不停歇的一直找到天黑,丝毫不见洛云杉的踪迹。他快要绝望了,痛苦的站在山峦上拼命的呼喊。
希望飘缈,四周黑虚虚的山峰,连个回音儿也没有。
洛云杉在哪里?是不是已经遇害了?
天已经全黑了。寂静的底色掩护并压抑着时刻可能会膨胀的危险。
白落羽整整一天滴水未进。担忧、饥饿和劳累同时向他袭来,人变得非常的虚弱。
‘啊——’他张开四肢摊在地上。枝叶缝隙中的星空神秘无望。‘杉儿,你究竟在哪里呀?’
他的意识慢慢的模糊。精神尚有知觉。身体却疲惫的难以动弹。
树林深处传过来悉悉索索的声音。山里夜的寂静让它显得尤其清晰。
白落羽努力的让眼睑睁开一条缝儿。‘什么也看不到呀。’
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楚。
‘会是野兽吗?’白落羽的心疲惫的紧张不起来。他的身体也不受指挥,摊软的一动不动。
‘如果真是野兽,那就让它吃了吧。’白落羽忽然有弃世的念头。如果洛云杉真的遇险了,那么他也不想在人世独活。
‘呼哧’,‘呼哧’……从呼吸声中,白落羽判断来的肯定是一只巨形的猛兽。他确定自己无力反抗,慢慢的闭上了眼睛。‘听天由命吧。’
过了几刻钟,他恍惚中听到有人与他说话。“起来。”
白落羽迷迷糊糊的勉强把眼睛裂开一条小缝儿。印入他眼中的那个说话的人的形象十分的模糊。从衣裳上看,来人是个姑娘。
姑娘?姑娘!白落羽一下子惊觉。他的精神清醒过来。他忽的一下子弹坐起来。用双手使劲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