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凤求凰》。
“大哥——”南宫锦绣毛燥起来。“他们……他们……你当真放心吗?”
恰在此时,洛云杉开门走了出来。“秋夜寂静,清风习习,南宫小姐有什么不放心的?”
南宫锦绣急忙背过身去,佯装要回房间的样子。南宫正麟停手,站起身来向洛云杉拱手施礼。“正麟的琴声惊扰了姑娘,真是罪过。请姑娘原谅。”
“南宫公子确实有心。只是……此曲春意太盛,不宜秋夜,不如换一首静心的曲子吧。”洛云杉说着缓步走近了。
南宫正麟移步让出琴座,请洛云杉坐下。“姑娘说的是。正麟拙识,所知不多,请姑娘赐教。”
洛云杉欠身致谢,大方的在琴座上坐下。她调了几根弦,定了调儿,然后手指轻拔,立时琴音若水推波而出。
白落羽的神思随乐音飘荡,仿佛远远的看见一条小溪清流缓缓,绕山而行。琴中见山,高山静月,秋风习习。月光之下,山峰渲染,重墨浅晕,沿水层出。再向前,水流潺潺,山峰若壁,望远可见宽阔的水面上飘着一叶孤帆。
听琴之人的心渐渐的静了。洛云杉手指突然一压,千声俱寂,画面止此定格。好一幅宁静致远的山水画面呀。
南宫锦绣感到全身淋漓透彻,悍然而栗。“哼——”她醋意泼翻,抚袖而去。
南宫正麟的精神恍惚了。他有些辨不清楚,自己究竟是看重洛云杉在天山派的身份地位,还是真的对眼前这个才艺多姿的姑娘动了真情。
白落羽完全傻了。在天山派,他从来没有听过谁有这样高超的琴艺。洛云杉的琴技会是谁教的呢?
“师弟,天色不早了。”洛云杉走到房间门口侧转回身,将呆若木鸡的白落羽喊醒。
“噢。来了。”白落羽精神浑噩的跟过去。
屋内,白落羽连喝了两碗茶,心情才平复下来。“师姐,你说今晚他们会动手吗?”他指的是一路跟随的那些杀手。
“会。”洛云杉十分肯定。“利益就在眼前。谁肯让人捷足先登。”
“他们各怀鬼胎,一定会抢着先下手为强的。”洛云杉不慌不忙的整理床铺,似乎并不担心。
“那……”白落羽思索着。“咱们就在屋里埋伏,等着他们?”
洛云杉回眸一笑。“咱们到这下面去,让他们狗咬狗先打一会儿。”她用脚向床下一探。
“嗯。”白落羽同意,将自己的床铺也整理成有人睡觉的样子。“那是。他们不内耗,这么多人咱们要杀到什么时候去?”
收拾好了,洛云杉将封印《梅花谱》、《引月剑》的包裹塞到被子里。
“师姐,这个……”白落羽不解其意,担心东西落到敌手。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洛云杉笑道。
白落羽想了想,觉得她说的有道理。
午夜,静的落针可闻。屋内突然异香扑鼻。
这是迷香。白落羽庆幸洛云杉提前给他吃了解药。
香气散去,一个黑影蹑手蹑脚的从门缝儿里闪身进来。他鬼鬼祟祟的摸到洛云杉的床前猛得将被子揭开。看见被子里面没有人,他吓了一跳。见到包裹,他又兴奋,立刻克服了恐惧。
黑衣人背着包裹走到院子里正欲翻墙而出。突然,数枚各型飞镖一起向他飞来。他尽力的躲避,仍有三枚击中他的身体。镖上有毒,黑衣人瞬间倒地身亡。十几个黑影几乎是同时从围墙的各方飞下来。他们的目标都是包裹,当然立刻动手,争个你死我活。
白落羽倚着门,等的有些不耐烦。“师姐,再不动手,他们就要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