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您二位稍等。”说完,小二躬身退了出去。出门时,他随手将门带上。
麻衣女子直接进了内室,抱了一床被子丢在外间的塌上。“你没事儿不要进来。”说完,她回身进去,将内室的房门‘嘭’的关上了。
“哎——”少年碰了一鼻子的灰。
不一会儿,小二将热水和茶点送来。“您二位慢用。有事儿尽管吩咐。”
少年打着哈哈儿让他走了。
麻衣女子出来,拎了热水进去,又将房门关上了。
少年坐在外间,喝着茶,吃点心。“哎。你到底叫什么名字?”
麻衣女子不应。
少年又问。“你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
“我要去你去的地方。”这次麻衣女子答了。
少年惊讶。“你怎么知道我要去哪里?”
麻衣女子又不答了。
“喂——”少年好不甘心。一问一答总是麻衣女子占着上风,随她心情喜好。她对自己的问话想答理就答理,不想答理就不答理。“哎。你能不能不说半语,说句痛快话呀。”
麻衣女子又不应了。
“你想知道我的名字吗?”少年问道。
麻衣女子依然不应答。
‘难道她知道自己的真实姓名?’少年疑惑的望着内室的门。“咱们总得互有一个合适的称呼吧?不能总‘喂’呀‘喂’的。”
“那我叫你二牛吧。”麻衣女子的声音从内室传来。
“二牛?!”少年不满的从椅子上跳起来。“这名儿也太土了吧?我怎么看也是风流倜傥、玉树临风的,怎么能叫这么个土名字?”
“不行。不行。”少年坐回椅子,高高扬起手臂摆着手。
“那就叫二傻。”麻衣女子立刻换了一个,口风凌厉。
“你……”少年气愤。他知道争也无用。她起的名字,自己不情愿,却也挡不住她要怎样叫。
少年大口的喝了两口茶,将怨气咽下去。“你是怎么知道我要去哪里的?是谁告诉你的?”他决定从此处向麻衣女子兴师问罪。
“你师父。”麻衣女子轻声答道。
“我师父?!”少年吃惊的从椅子上跳起来。“你是说……是我师父告诉你的?”
“嗯。”麻衣女子轻轻的应了一声。
少年的气儿不打一处涌上来。“那么说……我今天在茶楼前要等的人就是你?”
“是的。”麻衣女子痛快的承认了。
少年心中的火气更旺了。他感到自己的肺快要被气撑爆了。“你现在能告诉我你真正的名字了吧?”他觉得,她已经清楚的知道了自己的一切。自己至少要知道她真正的名字,才算是将双方很不公平的天平稍稍的拉回一点儿。
“你只叫我萧儿就好了。”萧儿轻浅的回答。“名字不过是称呼罢了。真与不真又有何妨?”
“何妨?”少年将心中的气愤努力的向下压。可是,一时半刻如何压的住呢?
出山门时,他师父说此次他回家认亲一路有人护送。现在,他见到了,护送他的人居然是一个娇弱的小姑娘。当时他就觉得奇怪。既然是护送他,负责护送的人却一直隐匿行踪不肯与他见面,非要到了京城才肯与他相会。
她是要做什么?暗中监视自己?还是有旁的企图?
再说了,她一个弱不禁风的小姑娘有何本领可以护送自己?师父是不是老糊涂了?他还说是特意请来的。呵呵,这请的……也真是……
想着,想着,少年忽然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