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死了不就消停了,还有现在的事儿吗?”
“那个年代的医生心肠还不是那么黑,熊孩子的医生听说这事儿亲自上门劝阻,听说打了一架才算将这两口子给说服。小王抜蛋虽然没死,但是那医生却受了伤,据说手上断了两条筋。从那之后连医生都做不成了。”
“握草,为这么个倒霉玩意儿断送自己的职业生涯?要是让这医生知道当年他挽救回来的不是一条人命而是一头畜生,嘿嘿,求哥们儿心理阴影面积!”
“要我说这种祸害就应该枪毙,现在爹娘还活着祸害爹娘,等爹娘没了他就该祸害别人了——早晚是一个不安定因素,河蟹社会的毒瘤!”
“就是,我听说那小王抜蛋不但沉迷赌博,而且还加入了刀盟。啥,刀盟你都不知道?灰社会!买白面的!”
“握草,这绝逼是个大祸害!”
“谁说不是呢!”
蓝心柔本来还在疑惑雷雨当时那句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现在算是明白了。这种溺爱方式,确实是挺可恨的。
自己溺爱宠坏的孩子反过头来不孝顺,虐待自己,这算不算自作孽呢?
齐婆婆听了这些议论,脸上阴晴不定,只是不停地吃面,不停地流泪。
雷雨皱了皱眉头,刚想让周围的人别再议论,突然就听一个粗犷蛮横的声音响起,“老不死的,我让你去要钱你特么竟然躲在这吃面?你要了多少钱?
不是说了今天要不够两百块钱你就特么的别想吃饭!
麻痹的,你哪来的钱吃面?说,是不是背着老子藏钱了?老子今天非要打死你!”
来的这人五短身材,五官纠结一脸横肉,两个字的评语狰狞——不是别人,正是齐婆婆的儿子齐德利。
畜生呀,这么跟自己亲娘说话,这绝壁是畜生不能忍呀!
当时就有几个看起来挺壮的食客不干了,拍桌子骂道,“小子,这是你娘!你特么的是畜生吗,这么说话?”
齐德利听了在场中人的质问,脖子一梗梗,冷笑着说道,“你们都是什么东西?敢管爷爷我的闲事儿?知道爷爷是谁吗?刀盟洪德利,刀盟知道不?信不信让你们一家死光!”
果然,这威慑是很有用的,那些愤愤不平的声音被瞬间碾压。
齐德利两步到了齐婆婆切近,反手一巴掌将桌上的面碗抽飞,飞起一脚就踹了过去,“老不死的,我让你光知道吃饭不干活!”
这一下来的好突然,雷雨虽然已经及时站起,伸手拉住齐婆婆向一边躲闪,但是齐婆婆的身上还是多了一个浅浅的脚印。
而齐德利见这一脚没踢中,心中大怒,又是一脚踢了过来。
雷雨终于怒了。
伸手抄起桌上一只筷子,对准齐德利脚踝一处穴道戳了过去。
齐德利一只脚瞬间酸麻,站立不稳倒退几步,眼漏凶光盯着雷雨,冷冷的说道,“小子,你是哪路的,敢在这管老子的事情?”
雷雨就要上前,齐婆婆竟然牢牢拽住雷雨,声泪俱下,“小雨,别打,别打!”
刚才雷雨对付那几个小混混的时候,齐婆婆可是看的清清楚楚。他知道自己儿子跟雷雨打架,注定是悲剧的下场。
但是齐德利却明显不领情,狠狠地啐了一口,“老不死的,别以为你假惺惺的帮我拉架我就感激你,今天要不到五百块,晚上就别想吃饭!”
雷雨轻轻挣脱齐婆婆的阻拦,上去就是一脚,狠狠的一脚正中胸口,然后反手就是一巴掌将齐德利抽的原地转了好几个圈儿。这一巴掌打的鼻口窜血,当场就懵逼了。
就听雷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