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一破,半条手臂残。
再看鼻环男整条胳膊瞬间如同面条一样垂了下去,啤酒瓶咣当当落在地上,摔得粉碎。
还没等他惨叫出声,雷雨已经跟身进步到了他身侧,反手一指头狠狠地点在鼻环男耳门穴。
鼻环男就觉得嗡的一声耳鸣,紧接着头晕目眩栽倒在地,人事不知。
唇环男和脐环男大怒,将手中酒瓶子砸向雷雨,远程攻击。
在外人眼中高速飞行的酒瓶,在雷雨眼中就好像两只蜗牛在蠕动。伸出双手,毫不费力的就将两只酒瓶抓住,然后三两步到了脐环男和唇环男切近,抡圆了酒瓶狠狠地砸在两人檀中穴。
两人顿时觉得体内气息猛的涣散,就好像泄了气的皮球,心慌意乱,神志不清;雷雨反手用酒瓶口轻轻的在两人鸠尾穴撞了一下。
虽然只是轻轻一撞,但是两人仍旧觉得心脏瞬间停滞,血液逆流。
两下攻击叠加之下,两人捂着胸口痛苦的倒在地上,满头是汗,小便失禁,连惨叫的力量都没有了。
最先被虐的耳钉男此刻已经满头鲜血的爬了起来,从旁边拽了一张折凳,抡圆了砸向雷雨。
折凳,七种武器之首,武力威力可见一斑。
不过雷雨看都没看,反手将酒瓶子扔了出去,正中耳钉男面门。
这下虽然没有瞄准对方的穴道,却也超出了正常人类的承受范围。
耳钉男痛呼一声再次翻身栽倒,一边大声惨叫同时不忘威胁雷雨,“小子,你敢惹我门?你知道我们是谁吗?我们是刀盟的人!”
雷雨一甩手,另一只酒瓶飞出,在耳钉男胸口爆碎,阴冷的声音说道,“刀盟?那你知道我跟墨迹堂的墨刀锋是什么关系吗?今儿就打你了,怎么样?
你们这些杂碎,家大人没教给你们惜老怜贫?这么可怜的老太太你们也能下手欺负?你们该死!真的!”
雷雨说着不再搭理悲惨昏迷的四个混混,走过去蹲下来,帮乞讨婆婆捡地上掉落的零钱。
而这个时候,乞讨婆婆的手已经被地上的瓷碗碎片割破了好几个口子,鲜血淋漓。
雷雨皱着眉头,一把抓住老人的手,沉声说道,“我来!”
乞讨婆婆这才想起来跟雷雨道歉,而当她看清雷雨的样子,忍不住张口结舌,半天才带着哭腔的叫了一句,“小雨?”
雷雨苦笑道,“齐婆婆,我每个月都有还钱给你,我想你还不至于沿街乞讨这么惨吧?这该不会是你那畜生儿子逼你这么干的吧?”
齐婆婆眼泪汪汪的拉住雷雨的手,哽咽的说道,“小雨呀,你是个好孩子,我出来乞讨就是想多赚点钱,给大力那孩子多存点钱,等我走了……”
雷雨不爽的打断道,“您别编了,我猜也能猜到真相。但是你不愿意说,我也不勉强。不过你真的不能再惯着他了,那就是畜生!实在不行我帮你找人管管这小子!”
齐婆婆很明显是感激雷雨的,但是她的眸子却写满了纠结,焦急哀求的口气说道,“别,别呀,小雨,别人来管他免不得会受委屈。他毕竟是我的儿子,看他受委屈我不忍心不是?天下有哪个当娘的能不疼自己的儿子?”
雷雨冷笑道,“你那叫溺爱,让人看了都觉得恨得慌的溺爱。”
雷雨嘴上说的虽然狠,但是心中却是无奈。
慈母心,寸草心,万千荣辱在一身,不知惯子如杀子,恩养从来无义儿。
道理很明显,谁都知道。
但是天底下又有哪个当娘的不爱自己的儿子?而像齐婆婆这样的,又岂止一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