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班护士听见这边的动静,本来是一肚子火气想过来训斥几句,但当她走到这边看见状况,心中那叫一个酸爽。
而这时,毕峰又一巴掌甩了出去,啪!!!
值班护士早就掏出手机,正好将这一幕记录下来,然后心满意足返回值班室,一边走一边在各科室的同事之间分享,主题是:这熊逼孩子终于挨揍了!两个大耳帖子带感,酸爽!
毕家家风,知恩图报,此乃祖训,代代相传,如有违背,家法严办。
别说毕家家风如此,就算普通人家的女孩这么不懂事儿说出这种屁话,相信当爹的就算再溺爱,也会狠狠地甩来一耳光。
毕小蛮的脸蛋瞬间红肿,小手捂着腮帮,满脸的幽怨和委屈,声音带着哭腔刁蛮的喊道,“爹地!你为了外人打我?我……”
“闭嘴。”
一个感情缺失女孩声音传来。
画画女孩本来一直没有关注这边,此刻终于忍不住开口。
只不过她张嘴只说了两个字,却好像酝酿一样,好久才接着道,“警告,胡来……”
说着单手紧紧攥住素描铅笔,大拇指一压,咔嚓一声折为两段,淡漠的说道,“下场。”
这句威胁的话如果换成普通人说,最简短也得是这样:警告你不要胡来,你敢恩将仇报我绝对不会饶你,这铅笔就是你的下场。
一句话六个字概括,绝无仅有的简洁明要。
但是刁蛮萝莉似乎很怕画画女孩,当时不敢再说一句废话,紧紧的抿上嘴唇。只不过眼神之中却是不服气,和愤怒的光芒。
画画女孩指了指手中断掉的铅笔,然后又指了指毕小蛮,淡淡的吐出一个字,“买。”
毕龙当起翻译,“二小姐,大小姐的意思是让你去买铅笔。”
“不去!”刁蛮萝莉终于忍无可忍,反驳道。
画画女孩脸上没有一点点表情变化,只是轻轻地把画夹放在长椅上,就要站起来。
毕峰一个激灵,就想上前阻拦,毕龙就想护住毕小蛮——反而是毕小蛮最狡猾,见情况危险一溜烟的跑去买铅笔了。
毕峰叹气道,“晴儿,她是你妹妹,你应该拿出点儿耐心来好好管教他!照这样下去……”
话说到这已经说不下去了。
因为毕晴儿的纤纤玉手递过来一样东西,那是一把削铅笔,裁纸两用的小刀。
毕晴儿淡然道,“舌头。”
随即动手用小刀比划了一个切的动作。
毕峰当时风中凌乱,万头曹泥马在心中狂奔而过。
我让你管管,没让你弄死她!
而毕晴儿则从随身的包包中抽出一根崭新的绘图铅笔,开始细心的削铅笔。
毕峰唉声叹气一番之后,接着说道,“女孩母亲嘛,这样,你去跟名门医院的院长打个招呼,开一个脑部神经科的研究课题,然后在南都城各大医院挑选典型病例进行专家会诊研究——懂我说的是什么意思吗?”[独眼哥的场子]
毕龙当然明白,家主的意思是想低调报恩,将这一切弄得好像一系列的幸运的巧合。
“我明白,我这就去找毕虎研究一下,天亮之后就去拜访名门医院的钱院长[雷羽的爷爷]。”毕龙说着,转身离去。
毕小蛮跑出楼道,进了电梯,立刻掏出手机进入微信,点开一个对话框,飞快地编辑信心。
很快,对话框中就有气泡冒出。
小蛮:姐夫!今天有人欺负我,我要你去给我报仇!
礼健:谁敢欺负你,姐夫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