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许久许久,他咬了咬牙,故作坚强道:“人固有一死!”大喊一声,猛地打开了窗户。
只见黑暗之外是白茫茫的一片,而这白色犹在一片片落雪之下变得愈加深厚,窗台上也积了许多的雪,而这上面赫然放着一朵蓝色妖姬,除此之外,别无他物。
王强拾起花,一股清香扑鼻而来,他将它转了转没看出什么门道,于是随手扔掉,又朝外面的一片银色瞅了瞅。“什么也没有嘛。”他嘀咕着,关上了窗户。
王强回到自己的卧室,刚躺下又听见客厅窸窸窣窣的声音,他再次提高警惕,摸索了一柄短刀,运转了异血悄悄开门查看,然而转了一圈什么都没有发现,他蹙着眉头,又抬头朝楼梯看了看,突然,一个人影闪过,王强骇了一跳,将手中的短刀握得更紧,又定眼一看,那里却多出一个人影——戴一顶黑色长尖角纱帽,底下露出一张毫无血色的白皙的脸,张开了嘴,伸出漆黑如墨的长舌头。穿一身黑色长袍,露出如雪般发亮的僵硬的手。再往下看,却没有双脚,一步步飘将过来。
王强大惊失色,喊出声来:“别过来,否则我就动手了。”
他看着那人逼近,一步步后退,直到撞到桌子,一个踉跄,抬头看到那人越来越近,于是王强在桌上胡乱抓起酒瓶砸过去,酒瓶落地碎裂,那人消失不见。然而王强还不待高兴,周围又出现许多一模一样的人将他包围,他啊啊大叫,胡乱挥着刀。
这时,楼梯突然有人叫了王强的名字,王强身边的人便尽数消失。王强抬起头来,看到一个呲牙咧嘴、尖爪乱发的怪物,眼里冒着绿光,口里涎着黏黄的液体,半弯着腿,似乎随时要扑过来。
王强惊惧的看着,心里有些许崩溃,用尽全力举着短刀,口里疯狂地喊道:“我跟你拼了!”于是先扑过去将之放倒,胡乱的捅了数下,那怪物嗷嗷直叫,鲜血溅流的到处都是,躺在地上抽搐没多久便没了动静。
“王强,你怎么能干弑母之事?!”王强犹在疯狂地击打底下的怪物,耳边突兀地响起一道质问。王强一阵慌乱,抬起头来,看到自己的父亲正站在楼梯口,怒目圆睁,一脸不可置信,用手指着他质问,“我本以为你最多只是无所事事、闲散在家,浑浑噩噩以啃老了却一生,可没想到你竟然做出如此丧尽天良之事!”
王强怒道:“我没有!”
“没有?”王强的父亲气得一口血喷了出来,颤巍巍的手指着王强说,“事到如今还在狡辩!你告诉我底下躺着的人是谁!”
王强低头看了看,刚才杀得怪物已然不见,满地血泊里赫然躺着王强的母亲。
王强惊惧的退开,心里已经完全崩溃,嘴里喃喃道:“不可能,不可能……这是梦,这是梦……不会的……不会这样的……我在做梦,是了是了,绝对没错。”
王强胡言乱语,又重新抬起头,发现楼梯口的父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同前一个怪物一样的家伙,兀自摇头摆尾。
“你这怪物!又把我父亲弄哪里去了?”王强大声呵斥,又握紧短刀,一下子扑过去,连续捅了两刀,口中继续喊着,“拿命来,死怪物!”
王强的父亲措手不及,被王强捅伤,顿时鲜血汩汩冒出,当王强要继续攻击时,他父亲用力扣住王强的手腕,口中骂着“孽障”,而王强奋力挣扎,用另一只手握起拳对着他父亲的脸捶个不止,他父亲被打的松开了手,掉了数个牙齿,吐出好几口鲜血。
王强最后发起疯,举起短刀便要刺下,他父亲眼里含着泪花,也掣出一柄短刀挡下,歇斯底里的喊:“孽障,住手!畜生,住手!”然而王强充耳不闻,仍像发了疯的狗一样,兀自乱刺。他父亲大声嚎哭,只得抓住机会,朝王强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