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掌,大声质问:“为什么晚了一分钟?”
拍卖场的人唯唯诺诺,口中含糊其辞。
贾馨又扇了他一巴掌,说:“大男人喃喃的像什么?还在这愣着干嘛,快去找人啊!”
拍卖场的人马上散开寻找,半小时不到便有了消息,说是在一个废弃的仓库,贾馨立马带人过去了。
古灵凌双手被分别系在两边,悬吊在单杠上。
痛,无与伦比的痛。身体的每个神经都似乎被挑动一般。
他想要嘶吼,可却一直忍着。
没人可以撬开他的嘴。
“为了仅存的尊严……”古灵凌想,于是无论他们怎样,古灵凌都没有动静,似乎他们折磨的不是自己,而是无关紧要的人。
古灵凌只是目光阴冷地盯着这些人,面无表情,但他们却觉得空气都变得冰冷。
直到古灵凌被粘稠的血液阻隔了视线,空气才逐渐暖了起来。
半小时里,古灵凌似乎经历了地狱里的所有酷刑,刑器的电流在他的身上不断流转,并在来来回回间渐渐变大,将他身上的每一片肌肉都激的如同隆冬季节光着的膀子一样颤栗,与此同时,布满荆棘的长鞭挞了他背上两下,便血肉模糊好像刚剁的饺子馅;他的胸口、肚子、大小腿都好像经过凌迟之刑,但只是切开一道道伤口并没有完全剥离骨肉;他的手指甲都只剩下一半,每一个都顺着手指的方向被切开、拔掉。
“痛……真的……好……痛……”他在心里说话都在颤栗。但他的思维却异常明朗。他清楚地记得,折磨他的人并没有问话,那人似乎没有目的,只是很享受这样的过程,戴着黑色的斗篷帽子沉默寡言好像地狱里行刑的魔鬼,从头至尾,那人似乎只说了三次一样的话:“废物,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哪里值得留恋!”
倒是他身边的胖子,聒噪的如同发了疯的泰迪,不停地吼古灵凌“为什么不哼一声?为什么眼神都不变化?为什么?”
胖子发了疯一样的折磨古灵凌,绞尽脑汁的想更加使人痛苦的刑法,古灵凌身上的骇人伤口,有很多都是他的杰作,然而直到有人提醒外边来了人胖子也没让古灵凌开口一句,古灵凌只一直用麻木的眼神盯着他,一点一点,将他的模样刻在脑海里……
一个月后,古灵凌终于可以拖着病躯散步,自家街区后面的树林在夏季遮天蔽日,在里面行走时凉爽的好像四面八方都有风儿吹来,他与蝉和鸟儿一起享受着林间的惬意,眯着眼睛随意走动。
不知不觉就溜达到深处,也不知什么时候闪出一位精神矍铄的老人。老人脸上的皱纹密而深,头发却乌黑发亮,棕色的眼睛略显浑浊,手掌枯黄,穿着大黑袍。
古灵凌笑着对他点了点头,“老爷爷好。”古灵凌说。
老人用他浑浊的眼睛瞥了古灵凌一眼,说了句莫名其妙的话:“没有异血,难道就必须受人欺凌吗?”随即不管古灵凌惊讶的眼神,自顾自地走向树林的更深处。
古灵凌看着神秘老人渐渐走远,心里犹豫着是否要跟上去问个清楚。
曾经他说如果有哪怕一丝机会,他愿意用尽全部的寿命换取异血,只留下一天踩倒踩过他的人。
老人的身影越来越模糊,似乎随时会消失不见。古灵凌咬了咬牙,大踏步的跟了上去。
深处,鸟声、蝉声渐消失不见,树叶稠密的互相挨着,在风儿的吹拂下沙沙作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