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阿萨辛的机构,因为一个名叫霍桑的人。
老人将话题扯到另一面说起,神情有些萧索:“上郡之战我们输得很惨,上百万的军民都没有回来,阿萨辛更是对那位秦军主帅陈广发动了几百次的袭击,无一例外的以团灭为结局,现在更是忙着撤出兴庆城,把王庭设置在轮台城,底下的那些华国投降的军队蠢蠢欲动,能有人才愿意进入阿萨辛就算很不错了,你也不要揪着一些小规矩就不放,能宽容一些总是好的。”
“一个连教规都不愿意遵守的痞子,我不相信他对教王陛下有什么忠诚可言!”
贵族依旧冷淡反驳起来。
老者摇了摇头,说道:“连你自己都不遵守教规,何必要求他人。”
.......
马孟奇放下手中的秦军异能介绍手册————秦人书,伸着懒腰走出房子,脸上带着骄傲的不屈。
这本手册是运粮队去灵州城赶集的时候买的,正如那名侍女所说,这是一本禁书,也是在南边烂大街的货色,他很清楚这一点,关于自己的过去他不知道该如何去寻找,漫山遍野的尸体和更多的丧尸,他都不知道从何找起自己的过去。
只能下意识的将死人堆里常常见到的书籍拿来通读,期待有什么灵光一闪,回想起过去的片段就好。
或者自己能拥有一个鸡肋般的异能,也能改变不少待遇。
可惜上面的每一个标点符号他都记得,就是回想不起过往的碎片,也没有一点异能。
失望总会有的,但是后来知道这个宁东镇都没有异能者的时候,他的心情变得很舒畅————那些战场上驰骋的异能者,都是不是普通人,都是变态。
因为即使是南边不断进攻的秦军,拥有了最多的强化药剂,也没见人人都是飞天遁地的异能者啊!
而他马孟奇,一个失忆的人,很普通也说得过去。
......
“宁东镇早就不是以前能源基地那会了,穷的连女人都五大三粗的,南边的秦军听说都打到了海原了,指不定宁东也得被收了,能去兴庆城我当然开心了,我哪里有什么不满的。”
汽油桶里的柴火和动物粪便烧的噼里啪啦的,少年朝马孟襄敬了个礼,言辞确切道:“只是去戮魔团我不愿意,您非逼着我去,可我在这边有爹有女人,还有一帮子玩得来的兄弟,何必去找不自在,留下来和大家插科打诨多舒坦,最好能听听老爹教导....哪怕穷一点也好啊。”
马孟襄看着眼前的干儿子,嘴角的胡子微微颤抖,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感动,突然骂道:“你个小兔崽子,早知道不把花容给你当媳妇了,年纪轻轻的就这么不思进取!”
少年认真道:“不思进取总比变成一堆枯骨要强上几千几万倍,我宁可庸碌无味一辈子,也不想老爹送完大哥上战场,再看着我去送死。”
“别跟老子玩虚的,你我还不知道!”马孟襄神情淡定下来,颇为严肃道:“为什么不肯当这个向导?”
少年沉吟了很久,然后才说道:“老爹,那位教中贵族应该不喜欢我的。”
“你是钱啊!是人都得喜欢你?”马梦襄骂道:“你个狗日的,你是军人,这是军令!你服从就行了,又不是让你去死!至于你喜不喜欢那位贵族,或者贵族喜不喜欢你,你操心个蛋!”
少年没有回答,而是低头看着脚尖刚刚融化的积雪,以沉默反抗着。
马孟襄对这个干儿子无可奈何,叹息说道:“你到底想啥,为什么不肯去兴庆城?”
少年抬起头来,神情极其认真说道:“外面的车队我看过,车身都是硕大的弹孔,那是南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