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击他的,该死一万遍的王八蛋。
“这一颗子弹原本是准备送给你的,现在,好好感谢这个来医院看望你的‘医生’吧。”
平淡的说了一句,王道从枪套里抽出了左轮枪,在刘秀义心里的愤怒与疑惑情绪还没来得及变的更多之前,一枪干脆利落的从鼻梁骨,直接穿破了男人的脑脊。
看着被一枪击破脑袋,脑后冲出一片血水和碎骨片的男人,还不等刘秀义从王道突然开枪的震惊中醒悟,接下来的事情,顿时让他的眼睛猛然睁大了起来。
“怎……怎么可能……”
嘴巴开合几次,刘秀义看着脸上到后脑勺间破开一个通透大洞,却依然保持站立不动样子的尸体,震惊的脑袋都发傻了起来。
看了眼身边的尸体,王道眉头微微一皱。
立刻,在站立的尸体上,一个透着淡淡血色,面貌凶悍的透明身影,一边撕咬着一道带着黑气不断惨叫哀求的透明身影,一边回到王道的身边。
随后,血色身影卷着不断惨叫的身影卷缩成红中夹杂着点点黑色的小球,继续围绕起王道来到处做无规则运动起来。
似是因为颜色特殊的关系,其余一些血色小球都纷纷“撞击”向了这个特殊的小球,在一连串的“撞击”中,不断躲避的特殊小球,随着尖叫的衰弱,最终变回了相比刚才还要浓郁一点的血色小球。
随着这一变化的产生,其余刚才还兴致勃勃的不断追寻血色小球的其余小球们,顿时一个个兴致缺缺的,继续缓缓围绕那头猛虎旋转起来。
那个失去黑色小点的血色小球,在球体抖了抖,似是愤怒一般的跳了跳,跳了阵发现没‘球’离他后,也渐渐安静的加入懒洋洋的队伍里,似是吃饱喝足的老人一般,慢悠悠的旋转起来。
文字描写说来繁琐,但在刘秀义的眼里,只见王道的眉头微微一皱后,随着一阵轻微的‘凉风’拂过,那句诡异之极的尸体,顿时顺从着常识,倒在了地上。
呼……
看着倒地的尸体,尽管尸体的样子绝对说不上好,但是相比刚才,无疑是让他松了口气的。
“怎么了?”
“没有出事吧?”
“刚才好像是枪声,是不是?”
“我看好像是鞭炮声吧?”
因为没有掩饰枪声,震耳的枪声,立刻就被医院里的人给注意了。
“队长?”
刘秀义听着杂乱的,渐渐朝这里跑来的脚步声,不由有点心惊胆战的看向了王道。
见识到这一幕后,他心里真是害怕了,也是真正的恐惧了。
此时的他,就算是王道想要杀他,他的脑袋中也是苦苦哀求或者最多最多的,鼓起勇气的……撑起双腿逃跑。
“到底是怎么了?”
“声音是从那位警官的病房里传出来的!”
彭的一声,房门打开后,看着里面的场景,一众人顿时纷纷失声了起来。
“这是怎么了?”
“地上是谁?是哪个医生?”
“你是谁!?”
在乱糟糟的声音里,王道出示了警官证,跟这些人解释了几句后,开始准备这起事件的收尾与报告。
当然,顺带着还有接收拯救同事以及击毙匪徒的功劳。
房门外,在那些医生护士急匆匆冲来的时候,躲进阿邦病房里的阿江,此时满是恐惧的捂着嘴巴,死死的用背后顶着后面的房门,如同外面有只吃人猛虎在追逐他一般。
“阿江,你怎么了?”
看着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