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到了莫奇所在的位置——快要到了尽头,不再有太多退路。她一把抓过莫奇,用并拢的食指和中指横在他的咽喉处,停下了脚步。
“停——”不知何时,安东尼奥已经出现在了士兵们的身后。“别伤了那个孩子。”
“哼,安东尼奥,你不会真的以为我不敢动手吧?”琼尼的脸已经有些侧过,斜着看着前方,余光在用力瞥着最后的一个窗台。
“你当然不敢,”安东尼奥得意地笑着,颇为得意。“只要你不是凭借着自己徒手的力量,你就势必会引起人们对‘你们这些人’的恐慌——那时,你将面对的、可就是比这些凡铁庸器更为有力的绞杀。”
“哈哈哈哈——执政官,你很聪明。从一开始在广场上挟持神官,你其实就已经知道了我的行动;在门口的部下的那些陷阱、实际上也是为了防止冲锋队挺进而设置的——这样一来,我就不敢动手——就像现在的情形一样;将那些人质吊起来,一面减少了看守的难度、另一方面也易于察觉我可能做的手脚;虽然冲锋队袭击近卫军、趁乱攻入了这里,可你还是一直拖延到现在、近卫军还是顺利地与你会和——好一个将计就计,执、政、官!”
安东尼奥将双手背到身后,以胜利者的姿态自居。“不错。神秘人,你本有一个近乎无懈可击的计划,几乎能够将我完全蒙在鼓里、作为一个棋子恣意摆弄。然而,你却似乎忽略了些什么、导致你千里的长堤毁于蚁穴。”
“你当然不会知道、愚蠢的执政官——”琼尼露出诡异的表情,“那固然是我的败笔;然而,那却是你的终结!谁能想到,竟然连一国之君、现在都在这之下等候着你……你当然逃不出预设好的棋局,只不过,那并不是我的刀而已!”
说罢,琼尼将莫奇猛地推向近卫军,自己纵身一跃、从窗台上闪出。当红色的魅影在空中掠过时,阁楼的底部已经濒临崩溃的边缘。“送你们一程!”阁楼的支柱被齐齐斩断,整个建筑体完全地向下陷落,竖直的结构保存完好、地板却被支柱扎穿无数地刺、房顶也完全地覆盖了下来。尚未进入的士兵们快速地展开了工作,因为坍塌而减弱了势力的火场中心得以被控制。
“快、快找人!”
“阿奇——阿奇——!”
“看、那里有人!”
“是个小孩儿、毫发无伤!”
……
当莫奇醒来时,他已经处在了光明而舒适的环境之中。吊顶灯烛火的光芒通过精心设计的棱镜折射到房间的每个角落,满散的作用使这里充满了温和的感觉。飘窗的窗帘轻轻拂动。他赶快下了床、来到窗台前,确认这里是地面。他进一步走到了窗台上,那里的风是如此的熟悉:清新的味道里掺杂着淡淡的咸味,吹在脸上有凉爽的感觉,刚好平息因为苏醒而有些发热的脸颊。
“阿奇——!”
他转身望去,房间的门被推开、直到完全地敞着。曼达冲了进来、直接来到他的面前:“你醒啦你醒啦?有没有觉得那里痛?”说罢,她抓起莫奇的胳膊,从手到肩膀仔细检查了一番,又围着他转了一圈,用食指在他的背上戳来戳去,却收不到一点反应。
“唉、曼达、痒!”
“还有屁股——吃我一脚!”
“啊呃——”
莫奇向前闪了个趔趄、差点被她踢倒。
“诶——真的一点事都没有欸!”曼达惊讶地看着他,眼神里净是不可思议;一只手的手指抚在下嘴唇上,眼睑扩得很大。
“呃,那……不是很好吗?”
“好个屁、爷爷快担心死了!”曼达双手叉腰、口气里好像是训斥:“那么高落下来、一点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