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傲的——对诸神的信仰——这决定了我们是包容的——连同我们困守于半岛之上的政治一度——同时能够看到来自内部和外部的一切,并且为此而采取必要的行动。”
安东尼奥微微一笑,“神官,你很有趣……你的行为,你的语言,以及你陈说时的那种淡然,令人太过容易分辨,以至于开始要心生怀疑……”
在无法察觉的细微处放慢的脚步,安东尼奥处于她的身后,腰间的护身短刀只剩下刀鞘。
女神官自觉地朝着远离人群的方向走去,好像她并不是在被胁迫、而是在引领。“安东尼奥首相,您敏感的政治神经令人折服,那是一种对利益近乎疯狂的超人察觉,并且彷如张满的弓、那之上的箭在任何时候都蓄势待发。”
“少废话,神官,你最好把你那比芒刃还要锋利的口舌收进剑鞘中。”
“我当然也只能照做啊。”
曼达一脸当然的样子望着莫奇。
“可是这有多危险、你……”
“好了,都别吵了。”阿尔法叫住莫名地嚷得不可开交的两人。“好好说,接下来是怎么回事?”
“哈,接下来?那当然是我一马当先、营救阿奇!”说着,曼达腾地站了起来,满脸的不无得意。“说出来你们不信,我一个人勇闯地下,还遇到了亡灵!”曼达挥舞着拳头,斗志沸扬,头部呈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这都不算什么,我还被一个神秘人追杀!那个神秘人在地图上一闪而过、直勾勾地就朝着我冲过来了。我在前面不停地跑,终于到了那间密室;我猛地敲门,眼看着她就要追上来了,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曼达一拍桌子,烛盏的金属底座与桌面撞击发出响声。“门一下子就打开了!然后——你们猜发生了什么?你们肯定猜不到!”
“唉。”阿尔法用手托着腮,斜眼望着站起来的曼达,一脸的已经习惯了的无奈状。“没有说不让你们出去玩,但是这样夜不归宿、太危险了。”
“欸?不是,这——”
阿尔法叹着气从桌位上离开,不住地摇头,走下了阁楼。看着他的背影,曼达闷闷不乐地嘟囔起来:“什么嘛,又不信我,我明明说的都是真话……”
“狼来了。”莫奇苦笑道,“如果是你,就没必要操心。”
曼达很不满:“你——这叫什么话,他就没操心过……”
“假操心给别人看,真操心没人知道。”莫奇纠正她。
“我……”曼达被噎得说不出话,“我花那么大工夫救你出来、那还怪我咯?”说罢,她一屁股坐到椅子上,脸颊气得鼓囊囊的。
突然的失落和愧疚充斥莫奇的心,尽管他确实希望这样以后、曼达不会再继续插手这件事。沉默光临了这里的氛围,令他开始仔细地思索起整件事来。
“……!”
……阿琉恩斯,索洛艾隆……
莫奇变得不安起来。暮色完全笼罩了大地。他向阁楼外望去,似乎从空气中嗅到了些不寻常的味道。
一阵敲门声。
莫奇警觉地站了起来。
“阿奇……?”
顺着曼达的声音看去,她手中的那串饰品正闪烁着光芒,红色和绿色璀璨晶莹。
“这……”
敲门声仍然在继续。
“我去看看。”
“等等,我和你一起去。”
两人来到柴门门后,门外并不急促的敲击十分规律,力道适中,恰好能听到而不干扰。
莫奇凑到门前,趁着敲击的空隙问道:“谁?”
“宝石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