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场外缘的民居建筑群,因为大型集会而显得寥落,一如清冷的风。并不起眼的室内,琼尼一行人很快束缚起这些被放倒的看守者。一个便衣的士兵手中握着一缕绳索,呈递到她面前。“长官,这个。”
琼尼拾起那缕绳索,不整齐的纤维明显是被磨断的。“还有其他漏网之鱼吗?”
“没了,所有出行的士兵都在这里。”
“很好。我现在要亲自去确保他们的安全;你,动作快一点。”琼尼递给他一支药剂。
“是。”
昏暗的街道,酡红色晚霞洒下,可视度已经不高。两个人影快速地穿梭在那之间,然后,逐渐缓速。
“呼、呼……阿奇,我……跑不动了……”
说着,曼达停了下来,莫奇也松开了她的手腕,那里一道道的皮下淤青还带着触感的纹痕。曼达几乎是要蹲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直不起身。莫奇看着她,虽然站着,不过也是竭力克制着自己生理的不协调。
“唉,他们……他们应该追不上了吧……”
“……”莫奇警惕地张望着四周。
“嗨……不过,总算还好,你安全出来了……”曼达冲莫奇笑笑。
“……?”莫奇忽然意识到了什么,刚想问,又突然打住了。
他感到一些不寻常的东西——也许是看不见的,但一定就在附近。
“走。”他拉起曼达,继续向前走。“诶——去哪儿?”
“先回家,集市应该就在前面不远处了。”
一段路后,他们来到了那扇熟悉的柴门前面。人们大多都在广场上,因而四下里很安静,好像能看到光线正一点点变弱一般,万人空巷的情景。莫奇轻轻地敲了敲柴门,等一会儿,又敲了敲。反复了很多次,他将脸颊贴在门上仔细地聆听。忽然,他小声地嘟囔了一句:
“番茄意面。”
柴门被打开一条缝,两人赶快钻了进去。
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人们,将你们的双手置于胸前、现在将要开始祈祷。”
随着祭司松开握紧的手,火把落入他面前的金属盆中,其中早已倾倒好的油物剧烈地燃烧起来,俨然成为了广场上众多篝火中的那个领导者。集会的人们原本的喧嚣似乎就是在倏忽之间平复,取而代之的是虔诚和宁静,仿佛此刻正是在集体与诸神交合意志。
身着赤色边缘白斗篷的人,与那些同样在走动的组织活动的神官无异;她的步伐并没有声音,以至于孤立地置身人群中的安东尼奥完全未察觉到她的靠近。
女神官在他身边驻足,与他一道做着祈祷的姿态,直到又一次的发令:“人们,请珍惜地握紧你们手中被恩赐的幸福——将它留存于自身、抑或是带回共享与值得的人。”
微小的窜动,人群渐进式地熙熙攘攘起来,那中间的两人无目的地漫步。
“执政官,看见你头顶上的星空了吗?”
安东尼奥笑了笑,“你将我引导到此处,不会是为了观星吧?”
“并不完全是——也就是说,星空的低语亦是我们所需要注视的——”女神官抬起头、向天空望去,被阴影隐去的皱纹令她的侧颜展露出虚假而真实的美丽,“星辰的存在,它们代表着那些永恒的、注视着我们的一切。那些仍然存在于人们的信仰之中的诸神,那些曾经为勇士们所斩杀的怪物,化作这苍穹中的景色,借宇宙为载体——它们在低语。”
“神官,信仰固然重要,但那并不应该忤逆它之施用者的权力。”
“是的,执政官,那便是我们所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