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改口道:“唉,算了,说了你也不明白……不过,她要真的是算到了的话,应该是会出手的吧……还有,那个……”索洛艾隆指着地上的残剑,示意他去捡来。“那把剑,现在是圣剑了……你,明白?”
莫奇手里捏着残剑,一脸懵。
“唉,算了,见机行事吧,你应该不笨的……”索洛艾隆冲他笑笑,脸上的血色都快要殆尽。“别老是害怕;胆子大些,敢想的东西多一些,你可以再聪明点的。”
莫奇刚想要说些什么,索洛艾隆已经模糊了意识、疲惫地闭上双眼,似乎是睡着了。
他拖着索洛艾隆一直到正门,从里面打开了机关。轮轴转动的轰鸣响彻地宫,前方是接连打开的十余道门,形成一条联通外界的通道。
莫奇躲到索洛艾隆身后,手里紧握着残剑,目睹着两列士兵踏着整齐的步伐向自己奔来。
“陛下,安东尼奥首相。”通报的侍从从旁侧退下。谢希曼坐在寝宫大厅的正座上,接见未曾预告的拜访者。“陛下。”行礼过后,安东尼奥命人呈上一把残剑。“今天上午,陛下命令重兵看守的地牢入口被从内部打开。士兵赶到时,骑士长索洛艾隆身负重伤、神志不清,但是他口中一直念念有词,似乎意在指他手上的剑是‘圣剑’……”
“艾隆怎么样了?”谢希曼全然不顾安东尼奥的报告,急迫地问道,身体快要离开了座位。
“……我已经命人全力救治,现在他正在皇宫。”安东尼奥不悦地将话咽了回去。
谢希曼靠回到到靠背上,有些释然地松了口气。他拿过呈上的残剑,打量起来。“你刚才,说这是什么?”他看着安东尼奥。“是圣剑,陛下。”安东尼奥端正地伫立在谢希曼面前,神色安然,“是骑士长索洛艾隆所言。”
谢希曼欲言又止。他皱起眉头,翻来覆去地看那把残剑,叹了口气,将剑扔到呈盘上。“真的是艾隆一个人带出来的?”
“情况属实,陛下。”
“他是怎么带出来的?”谢希曼用拳头撑着一边的腮,怀疑地看着安东尼奥。
“……地牢的门被从内部打开。我们赶到的时候,就只有骑士长一个人负重伤在那里。”
“那万一是你们去晚了、贼人已经逃跑了呢?你确信没有在通道里发现别的什么人吗?”
“……没有。”
“是他亲口告诉你这是圣剑的吗?”
“这……骑士长手里握着这把剑,口中一直念叨着‘圣剑’……”
谢希曼闭上眼,点了点头,冲他扬扬手。安东尼奥很快退下、离开了寝宫。
女神官从侧门后面走出,来到谢希曼身边。“唉,他还是去了。”顿了一下,谢希曼接着说道:“也好。一个人的话,就没有必要像阿琉恩斯一样非战不可,至少能够自己逃出来。”
“您觉得骑士长是因为战斗不利、所以逃出,最后成功地从里面打开了门?”
“唉。”谢希曼站起来走到凉台上,俯瞰着下面城内的万象。“虽然不远,但是也未必见得很近;无非,是要继续等待罢了。”
“……”女神官默然不语,悄悄地离开了寝宫。
塞坦利亚,城内中心地段的集市繁华一如往常。喧嚣的人声淹没了细碎饰品的碰撞,快速流动的人群难以注意到一个便衣者。在那家不时来者进出的面包店内,女孩儿手忙脚乱地应付着客人。
“喂,我的干酪、怎么还没包好?”
“诶,我要的不是这个,你装错了。”
“这……怎么看都少了,你不是成心的吧?”
曼达额头上一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