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重新连贯起它原本贯穿着的诸城邦、让神谕帝国的遗民们团结起来,在那个命运之子的带领下去与森林战斗,直到重新夺回我们神圣的土地。”
“老师,承蒙您的照顾,请原谅我独自去寻找那个人。”
谢希曼无言地点点头。
白天的后院里并没有人,那里单独的马厩里还散落着有马蹄印的谷草,四处散落着那些金黄色。柴门被推开,莫奇牵着马进了去,有些宽度的车轮上碾了很多扁平的谷粒;他卸下马的缰绳,赶着那匹如他一般温顺的马回到马厩,给他添上一把仍然还有许多水分的牧草。他有些吃力地将麻袋一袋一袋地从车上搬到谷仓中,直到最后一袋搬完,他将压在最底下的那口破麻袋捡出,捏在手里,不忍心去看。他坐在旁边的一个小堆上发呆,凝视着,沉思着,最终还是鼓起了勇气朝阁楼里走去。
“阿奇?”没等到他走上楼梯,曼达掀开帘子出现在他面前。“阿奇,你刚才去哪儿了?我听到柴门的声音了,却一直没有见到你人。”
“我……哦,在搬麦谷……”
“可是也不需要这么久呀。”
莫奇越发窘态起来,躲避着曼达的眼神。
“到底怎么了?阿奇,阿奇?”
曼达心里忽然咯噔一下,连忙问道:“你又去找了阿琉恩斯?”
“没……没有。”
“他们又欺负你了?”
“不是,是……”
曼达看他支支吾吾的样子,一下子全部都明白了,转身就走上阁楼。“等等,曼达,你别……”
“爷爷,爷爷?”曼达的声音响彻阁楼,“爷爷!”
趴在书桌上小憩的阿尔法被吵醒,坐立起来,摘下被擦花了的眼睛。“爷爷,昨天阿琉恩斯是不是来找了你?”
“嗯?阿琉恩斯?你找他……”
“我都听到了,阿奇又去给他送东西了。”曼达满脸的不满,盯着阿尔法,“您为什么总是让阿奇去送?您明明知道阿奇老是被那些眼红的家伙欺负!”
“唉,曼达,是阿奇自己同意……”
“可是我不同意!”曼达忽然喊叫起来,吓了紧随其后上来的莫奇一跳。“阿奇和阿琉恩斯根本就不一样!他不能总是被欺负、总是一声不吭,他不能总是被别人数落没有家、总是以为自己是靠着我们、靠着和阿琉恩斯的关系可怜巴巴地寄居在城邦里,他根本就不可以一直一直没有道理地承担着这些!阿琉恩斯从来都是不在意什么的,他随时都可以和那些人乱打架、就算被士兵抓住了也什么都不怕,从他和我们一起住的时候就是这样了;可是阿奇那么在意我们、在意身边的人,不会去打架、他连说一句反抗的话都不会,您怎么能让他像阿琉恩斯一样去听尽那些风言风语、您难道不知道人言快过刀子吗?您不能因为阿奇是法令要求我们收养的就这么不考虑他的感受!”
“啪嗒——”
一阵细碎的响声。曼达转身,莫奇就站在她身后,垂着头,泪水顺着两道泪痕从他的脸颊上滑落、一滴一滴地滴落在地板上,他倔强的头发也显得有些无力而垂下。他用手背抹去眼泪,猛地冲下楼,将楼梯踩得咚咚作响。“阿奇——阿奇!”曼达追了下去。
阿尔法揉了揉自己的双眼,轻叹一声,朝靠背上瘫过去。
“阿奇——阿奇——阿奇!”在面包店所在的那条街道,曼达找不到一丁点儿莫奇的踪影。她焦躁地不住张望着四周,漫无目的地跑过去。
“阿奇——阿奇——阿奇!”
曼达梳起来的发髻被完全地盘起来、用发带牢牢地系上,她的发丝并不会因为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