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少!刚才只是一场小小的赌局而已,刘少没必要生气!如果您真的生气的话,传出去的话,别人会说你没有容人之量的!”
刘飞虎瞪了一眼薛辛,然后一把抢过薛辛手里的红酒杯,一口气将红酒灌进了肚子里,最后气呼呼的转身离开。
“这是个什么玩意?”唐雅芝一边把玩着手上的针灸铜人,一边还在催促着薛辛:“往上一点!对对!再往上一点!”
“针灸铜人!”薛辛笑着回答道。
顿了一下,薛辛继续说道:“也是送给老头子的礼物?”
“老头子?”唐雅芝转过脑袋来,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薛辛,却并没有继续往下说。
薛辛被唐雅芝这么盯着,感觉身上就像是爬了一只毛毛虫似的,让他感觉到很不舒服。他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苦笑着说道:“怎么了?”
“你说的老头子就是叶天问吧……”唐雅芝说出了自己心里的想法。
薛辛笑了笑,并没有解释,显然唐雅芝是猜对了。
经过了为期一周的电影宣传,在打飞的连续跑了明珠,羊城,辽沈以及天府和济安等五座华夏国重要城市之后,薛辛昨天晚上才疲惫不堪的再次飞回了燕京。
可是薛辛刚刚下飞机就被唐雅芝给叫了过来,就连清江别墅都没有回去过。本来薛辛在看到唐雅芝的电话号码的时候,是不打算接的。可是唐雅芝的手机号码不停地聒噪着薛辛的耳朵,薛辛没办法才接通电话。刚刚接通电话,薛辛就被唐雅芝尖锐的吵闹声给震得耳膜生疼。唐雅芝对着电话骂了十多分钟薛辛都没听清楚唐雅芝到底在说些什么,只听到唐雅芝最后一句说让薛辛半个小时之内赶到她住的酒店。
昨天晚上刚刚来到唐雅芝所住的酒店,就被唐雅芝拉来做苦力——唐雅芝刚刚洗完澡,说自己睡不着觉,非要让薛辛给她按摩。于是,本来就非常疲乏的薛辛只好强打精神给唐雅芝做了半个小时的按摩。最后唐雅芝沉沉的睡了过去,薛辛又把睡的人事不省的唐雅芝从沙发上抱了起来送进了卧室,最后帮她盖好被子,自己这才在对面的卧室睡下,就连一个热水澡都没有洗。幸好唐雅芝住的全都是总统套房或者总裁行政房,有两个卧室,要不然薛辛还真的去睡客厅的沙发。
因为太过劳累的原因,薛辛昨天晚上的那一觉睡的非常的沉,直到第二天的上午十一点钟才起床,是被饿醒的。
薛辛起来的时候就去卫生间里洗了一个澡,然后穿好衣服就准备来客厅里找点吃的或者喝杯咖啡。没想到唐雅芝正坐在客厅里看电视,而且还穿着一身淡紫色的蕾丝睡裙——这是唐雅芝喜欢的款式,几乎薛辛和唐雅芝住在一起的时候,她都是穿这样的睡裙。
“真是想不到你这小子平时看起来挺闷骚的,其实还是挺有孝心的!也不枉费那个糟老头子跟你师徒一场!”
说话的时候,唐雅芝又晃动了一下身体,摆出了一个更加舒服的姿势。因为唐雅芝晃动身体的原因,她胸前的那凸起来的雄伟山风也跟着摇摇晃晃的,煞是引人注目。唐雅芝穿着睡裙的时候都不喜欢穿文胸,这一点薛辛是知道的,只是薛辛不知道这女人是不是没有穿底裤,他也美娜个胆子去验证。
无意间看到唐雅芝胸前的巍峨山峰的晃动,薛辛的心神一阵的荡漾,脸色也微微潮红。赶忙把自己的视线从唐雅芝的胸前给拔了出来,然后笑呵呵的说道:“那是自然!”
“我还听说你跟明珠那个什么洛天意打了一架?”唐雅芝突然转移了话题。
唐雅芝转移话题的速度太快,薛辛还沉浸在刚才唐雅芝说自己对老头子挺有孝心的话题上没有反应过来,所以在听到唐雅芝说洛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