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只是低垂着脑袋,就像是一个做错了事情等待着大人惩罚的孩子一样。
“高木!你这个护卫队长是怎么做的?是谁给你的胆子这么做的!”
声若洪钟,而且声音高亢,虽然是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了,但是老人说出的话就像是放爆竹一样,噼里啪啦的,让人有一种想死的感觉。
果然,老人就是说出了这么两句话,高木的额头上就出现了豆大的汗珠,背后也是一阵的冰凉。
“高木!你还愣着干什么?把这个家伙拉出去毙了!”看到高木仍然呆站在原地不动,老人再次怒视着高木大声喝道。
高木没有动,他也不敢动。
高木不敢轻举妄动倒不是因为薛辛,而是因为火凤。这个薛辛是火凤请来的,要是自己把薛辛给枪毙了,天知道火凤会怎么对付自己!
薛辛知道自己来的这个兰亭疗养院是华夏国军方的疗养院,他也提前做好了和那些火爆脾气的军人打交道的准备。可是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还没开始看病呢,就被一个老头子莫名其妙的仇恨上了,而且这个老头子还要把自己拉出去枪毙了。
“你吼什么吼?你以为就你能吼?我也会!”薛辛再次跨前一步冲着坐直身体的老人大声喝道。
确实如同薛辛所说的这句话一样,他是吼出来的。而且声音也很浑厚宽广,着实也有一番气势。
不得不说,薛辛和老头吵了十几年的架,也是有些用处的。至少比嗓门的话,他还真是没有怕过谁。
老人也是没想到薛辛居然敢反驳自己,而且还敢这么没礼貌的冲着自己大喊大叫。
一时之间,老人就被薛辛这一嗓门吼得愣住了。
“你说你一个老不死的!我好心来给你看病,你不让我看也就算了,还要枪毙我!你算个什么军人,狗屁!”
薛辛可没有给老人反应的机会,他趁胜追击,再次连珠炮似的对着老人一通的臭骂,丝毫也不顾及老人的颜面。
“你竟然敢这么对我说话?我看你是活腻味了!”
被薛辛骂的气恼至极的老人也毫不示弱的和薛辛对骂了起来。
“我就是这么说话怎么着了!华夏国哪条法律规定公民不可以自由言论了?别以为别人叫你什么狗屁老首长我就要把你抬着捧着,在我的眼里,你就是一个胆小弱懦,害怕别人看出你是个病秧子的懦夫!”
老人被薛辛的这一通连削带打给反驳的怒不可遏,他一巴掌拍在躺椅上,将躺椅的扶手直接拍断了。
虽然薛辛心里惊讶,但是脸上却一副毫不畏惧的样子,仍然眼睛一眨不眨的和老人对视在一起。
突然,老人原本因为愤怒而涨红的脸上突然挤出了一抹笑意。他一笑起来,脸上原本并不太明显的皱纹就变成了一条条沟壑纵横的沟渠了。
“哈哈……你说的不错!你说的不错啊!我确实害怕别人知道我的病情,即便那个人是要为我医治的医生!”
说话的时候,老人摆了摆手,示意高木带人下去。高木这才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珠,然后眼神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薛辛就带着那几个荷枪实弹的士兵退了出去。
等到那些士兵全都走出小院子的时候,刚才一直站在老人身旁没有开口说话的火凤突然张嘴说道:“闹完了?”
老人转过脑袋,看着火凤一脸溺爱的笑骂道:“你呀你!我就知道什么事情都瞒不过你!”
说完这句话,老人又转过脑袋看着薛辛,说道:“我知道你是火凤这丫头请来的中医,而且我还知道你叫薛辛!对了……就是最近媒体上热炒的那个薛辛!说你是中医圣手,说你是民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