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老色棍!在老子面前装什么蒜!”年轻和尚对着虎爷的身影恶狠狠的骂了一句。
虎爷的块头虽然大了一点,体重虽然重了一点,可是他走起路来却像是一阵风似的,而且落脚无声,当真应了那句前几年流行在华夏国武术界的一句话——站如松,坐如钟,行如风。
虎爷靠近西厢房的时候恰好听到里面传来了一声瓷器破碎的声音,接着就是薛辛大叫茶里有毒的哀鸣声,再然后就是一声沉闷的响声,虎爷猜测那是薛辛摔倒的时候,身体撞击地面的声音。
又过了几秒钟,虎爷通过门缝朝着里面看了一眼。果然,薛辛正趴在地上人事不省。
只是让虎爷奇怪的是,他可是亲眼看到薛辛还有白可馨两个人进了这间厢房的,但为什么现在只剩下薛辛一个人了,白可馨去了哪里?
可是虎爷也不想去多想了,他的目标只是薛辛一人而已,至于那个白可馨……她没在这里更好,也省了他一包迷药了。
于是,虎爷就不再犹豫,一把撞开木门,然后手握钢刀,对着躺在地面上的薛辛舔了舔嘴唇。
“小子!你可别怪我!你的这颗人头值一千万呢!不过你放心,你死了以后我会给你烧两千万的……冥币!嘿嘿……”
说完,虎爷就手起刀落准备砍下薛辛这颗脑袋。
兔子看了一眼自己在镜中的容貌,差点把镜子给砸了。
镜中的他没有头发,光秃秃的脑袋上烫着九个戒疤,还穿着一身灰色的僧袍,活脱脱的就像是一个穷和尚。
要不是为了完成大少交代的任务,兔子才不会委屈自己剃光头发假扮和尚呢!
是的,这个兔子就是刚才迎接薛辛和白可馨两人进入祥云寺,又把他们两个引到西厢房的年轻和尚。
正当兔子准备去摸他放在桌子上的那把剔骨尖刀的时候,他却突然闻到了一股清香淡雅的香味。
这香味很清淡,如果不是兔子嗅觉灵敏的话,他很容易就忽略掉了。
不过这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兔子觉得这香味很熟悉,他好像以前在哪里闻到过。
再次用力的嗅闻了一下,兔子这才想起来,这不是自己配制的迷药三步倒吗?
兔子记得很清楚自己并没有在这东厢房里点燃三步倒,可是这香味从哪里飘出来的呢?
可是还没等兔子想明白这件事情,他就觉得脑袋一阵晕晕乎乎的,然后手脚乏力,再然后……他就两眼一黑,晕了。
等到兔子像是个死狗一样的躺在地上动弹不得的时候,一个白色的身影突然窜了进来。
白可馨丢掉手里的那根小竹筒,然后冷哼了一声,说道:“蠢货!”
虎爷很兴奋,虎爷也很激动。
一想到自己一刀下去砍掉一颗脑袋就能赚到一千万华夏币,虎爷就觉得自己全身的毛孔就像是吃了人参果一样,舒坦的不行不行的。
虎爷一刀砍下去,可是却没有出现他所预想的结果。薛辛的脑袋没掉,倒是他手里的钢刀却突然飞了。
因为在虎爷一刀砍下去的时候,刚才还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薛辛突然转过身来,然后都不带任何思考的一拳打在虎爷的右手手腕上。
再然后就是医生清脆的响声,虎爷的手腕断了。虎爷手里的那把钢刀也飞了。
正当虎爷还在惊讶薛辛怎么会没有晕倒的时候,薛辛的第二拳已经朝着虎爷的胸口砸了过来。
虎爷慌忙退后,可是薛辛的速度太快,虎爷躲闪不及,胸口中招,虎爷倒飞了出去。
哐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