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观色的眼力都没有还怎么继续在我这儿混?你们几个,把薛小兄弟抬上车,都给我小心点儿,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们全都别干了!”白老爷子怒气冲冲的发号施令。
一群人手忙脚乱,他们也不知道这白老爷子说的话是真是假,只得诚惶诚恐的各自开工。
在现代医学的疗养和薛辛自我调息下,一天后,薛辛已经可以下床走动,但还是身体无力,连续两次强催真气对身体的伤害果然很大。
薛辛一边活动着筋骨,一边控制不住的胡思乱想起来。
他曾经听说过,被人拿了一血的女孩会记住那个男的一辈子,但从那天白可馨对他一巴掌接一巴掌,骂来骂去还不解气的样子看来,她估计巴不得薛辛死在医院里吧?
“哈哈。”薛辛自嘲的笑了笑,其实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拿了她一血的男人她忘不了,对于男人而言,何尝不也是这样呢?
直到现在,薛辛也忘不了那天白可馨意乱情迷的骑在自己身上上下颠簸的模样。
“呵呵,哈哈。”薛辛如同傻子一般,也不知是想哭还是想笑。
许久,正当薛辛活动筋骨结束,重新回到病床上的时候,病房的门突然被人推开了。
薛辛心里疑惑:奇怪,我无父无母,白老爷子昨天也来看过我了,而师傅还在山上,应该不知道我的事情,还有谁会来看我?
但随即,薛辛顿时被门前的人儿惊的说不出话来。
白可馨!
来探病的,竟然是白可馨!
“你……你还好吗?”白可馨站在门口,红着脸不敢看薛辛。
“我挺好啊,你怎么会来看我?我还以为你会……”薛辛欲言又止,“恨我”两个字始终没说出口。
“怎么?我来看你你还不乐意了?”白可馨没好气的一眼瞪了过来。
“乐意,当然乐意,我都开心死了。”薛辛开心的像个孩子。
“色狼……”白可馨忍不住骂了一声,但心里却忍不住在笑,她也不知道这是为什么,看到薛辛开心,她也会莫名的开心,真是太奇怪了,明明昨天晚上,她还想把他碎尸万段来着。
“对了,你那个叫静静的朋友,有调查过她吗?”薛辛认真道。
“静静?对了!我记得我那天是在静静家别墅下被绑匪给劫走的,不知道她有没有事!我这就给她打电话。”白可馨连忙掏出手机。
“停!”薛辛按住了白可馨的手,死死抓住。
“怎么了?”白可馨惊讶。
“那个静静很不对劲,那些绑匪说不定就是她指使的。”薛辛一本正经。
“开什么玩笑?我去!真是不能给你一点好脸色,刚对你摆出笑脸,你就满嘴吧胡言乱语了!”
“白小姐!你听我说!你知道那天我找到你之前都做过什么吗?
那天我首先去的就是那个静静的别墅,
接着,我调查了保安室的监控。
但是那些记录中并没有拍到你进入别墅的画面!”
“你的意思是说……监控记录都被做过手脚了?”
“没错,不仅如此,我当时还敲了半天的门,根本没人在家,她不是应该在家里等你的吗?如果不是知道有人要绑架你,她为什么偏偏在你来她别墅的时候玩消失?”
“这……这也许是她正巧出去买东西了?”
“醒醒吧!你好好想想,那里可是富人区,高档别墅啊!保安系统有多完善你应该不会不清楚。
如果不是她这个别墅主人发号施令,谁有那个能力去给监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