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他心思全在埃莉卡身上,连痛都感受不到多少。
“走,带他离开,还有你们几个,都慢着点玩,可别把这女人给玩死了。”
再一次踏在石阶上时,艾尔肯几乎难以分清什么是真实,什么又是虚幻。他仿佛还能听见那个晴朗的早上,埃莉卡抓着自己的手说道:“艾尔肯,我会不会摔倒?”
“不会,有我在,慢点走,下面是楼梯,一步一步来。”
女孩低着头,一只手抓着自己的胳膊,小心翼翼的伸出脚,直到踏实了才松了一口气,开心的笑着,另一边婶婶带着温和的笑容,对着艾尔肯点点头。
“想什么呢!给我快点!”粗暴的一推将一切击得粉碎,艾尔肯失去平衡,跨出几步,脚下一歪跌倒在楼梯上,下巴重重的磕在阶梯上,疼感刺激着他几乎麻木的神经,这一刻他终于从那疯狂的画面的影响中恢复过来,他没有说一句话,爬起身,向下走去。
身后跟着六个人,用兜帽遮住了脸,在黑夜中几乎难以分辨他们是人还是鬼。
一路无话,当艾尔肯到达家打开门时,立刻一双手将他往后一扯,随即几人冲了进去。
“没有危险,进来吧。”
艾尔肯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以这种方式回到这曾经无比温暖的简陋屋子,但他并没有细想,在那人开始追问时便走到了屋子的一角,从柜子底下取东西,一柄剑始终抵在他的后心上,但凡有一点点动作,那些人便会毫不犹豫的捅进去。
一个盒子被取了出来,放在了一边,身后的一个男人好奇的将其打开,从里头拿出一个木雕,“喂,看看这个,这家伙还真是好手艺,雕的可真不错。”
“还真是啊,瞧瞧这张嘴,我又想起了那迷人的滋味,哈哈。”
艾尔肯的身子颤了颤,随即又继续将堆叠的杂物翻开,从里头小心翼翼的取出了一柄用油布仔细包裹的长条物。
一个男人粗暴的从他手中将那东西抢过。“还挺沉。”那人凑到光亮处将层层的油布一一掀开,一打开便倒吸了一口气。
“快看,这东西……还真不一般!”所有人都凑了过去,借着月光打量那油布中包裹的武器。
那是一把剑,又大又沉,看着像是双手才能使用,但这把双手剑的剑刃十分特殊,与别的剑完全不同,竟是实心圆柱状,几人从来没见过这样的武器,好奇的凑在一块议论纷纷。
“这光泽,这手感,还有这雕琢,这东西真的不是凡品,就算不是神器也差不了多少。”
“还有这段铭文,从没见过的文字,我看真的是。”
“不过这宝贝怎么会到了这小子手中,哎,那个谁,你把事情说说。”那人回过头,所有人都看向艾尔肯的方向,此时的艾尔肯站在那里,弓身被拉的笔直,风雷之声集结在弓弦之上。
男人们的瞳孔剧烈收缩下一刻便听一声巨响,墙壁被破出一个大洞,一场血雨浇灌在毫无温度的大地之上。
房屋随之倾斜,发出吱嘎吱嘎的声响,艾尔肯从黑暗中快步走出,一手抓住在残肢肉块中的长剑,将它背在身后,随后迅速的离开这屋子,当他走出十余米时便听到身后一阵喧哗,那屋子彻底倒了。艾尔肯头也没回,死死的攥紧着手中的弓,那是天穹裁断,而此时的他便是伊森,幸运的伊森。
低沉的谈笑声中,几个男人哈哈笑着。“是那小子,那小子回来了,咦,别人呢?”几人立刻站起,望向出口方向。
“不对,快动手,杀了这家伙!”
弓起,弦紧,指松,箭出,肆虐的狂暴气息如同这一刻伊森心中的无尽杀气般,疯狂的涌动着,所经之处将一切都击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