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已经打算在这里产卵。
“好了,我真希望下一次能不用看到你,要知道你身上可是没有多少完整的地方,我可不希望因为这个原因被上头人骂,把他带走吧。”秃顶男人拍了拍手,守卫立刻围了上来,再一次将镣铐戴上。
凯撒弯着腰,手上的镣铐足有二十斤重,只有这个姿势才能让他好过一些。
“走快一些,你这白痴!”身后传来守卫气恼的喝骂,一股大力从肩胛骨处涌来,险些让凯撒跌倒。
“呦呦,你不会是输了钱,所以要在他身上撒气吧?”
“用不著你管!”
“那可不一定,我们三个可都是买这小子赢得,他可帮我们赢了一笔钱,怎么着也不会看你随意折腾他的。”另外几个守卫同时露出了不怀好意的表情,那个恼怒的守卫气恼的哼了一声,却也不再动手。
凯撒苦涩的笑了笑,脸上干涸的血迹让他很难受,一只眼睛浮肿的厉害,几乎难以睁开。
随着铁门的打开,前方透过一点光亮。
“老板。”守卫的招呼声立刻让凯撒知道前面等着自己的是谁,他抬起头,迎着那人快步走了过去,才刚走两步,两边的肩膀都被人按住了。“老实点!”
“放开他吧,他才不敢跟我动手。”站在光亮处的男人得意的说着,他的声音略显阴柔,让人听了很是烦躁。
“老板,我的,我的药!”
“既然答应你了,自然不会食言,放心吧,已经给那家伙打了药,他一时半会死不了。”
“老板,能不能多给我点药,他,他太难受了。”
“你以为这里是可以讲价的地方吗?别以为这一次赢了我就把你当宝了,要知道像你们这样的奴隶可是要多少有多少,我要是不高兴了,直接把你们全部宰了,也不会有任何人有意见。”那阴柔的声音趾高气扬的说着,烟草燃烧的气息随着他的开口慢慢渗出。
“不,我不敢,只是,只是……”
“没有什么只是,也不看看你们的身份,也只有我心肠好,才愿意收留你们这帮子人不人,鬼不鬼的家伙。不过我倒是看走了眼,我原以为你们这批人当中最能打的是那个大个子,没想到他早早就死了,反倒是你这个不起眼的家伙活到了最后,还能给我赢上十一场,这真是有趣啊,好了,把他带下去吧。五天后便是冬幕节,到时候你还有一场比赛,那天赶上过节,到时候你要是真又赢了,我就当作是节日的赠礼,多给你一点药,要知道这麻黄粉可不便宜呦。”男人阴阳怪气的说着,抖抖手,几名守卫又将凯撒架走。
“谢谢老板,谢谢老板。”听到这个消息,凯撒激动的不断回头喊着,直到小腿肚被狠狠踢了一脚他才重新老实。
“进去吧,别添乱,要不然我们几个可都是手痒着,不介意赏你一顿鞭子。”守卫在他后背处用力一推,关上了铁门,光亮随着铁门的关闭再一次消失。
“凯撒,你怎么样?!伤的重不重?”黑暗中,几个褴褛的黑影凑了过来,对着凯撒上下检查。
“死不了,副统帅怎么样?”
“他们刚给了他药,他用了药以后恢复了一些,现在又晕死过去了。”
凯撒咬了咬牙,拖着蹒跚的脚步来到铁牢的最里处,一个褴褛的年轻人蹲在那里,在他边上躺着一个不省人事的男人。
凯撒走了过去,将那男人胸口的烂布揭开,透过屋顶上隐约透出的光亮,几人看清了那男人的胸口,那是一片焦黑的痕迹,焦黑的伤口几乎蔓延到整个胸腔,散发着恶臭的脓水正从各处缓缓渗出,令人几欲呕吐。
几个男人都变得哽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