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预备发力的同时他也早有了准备,此时见对手扑了过来,不退反笑,错身闪开,随即抓住对手后背的皮带,接着便是一次沉重的膝撞。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看台上的观众只以为是那个乡巴佬自己冲上去挨打,却没有意识到两人已在短短一两秒间两次转换攻防。
黑人的膝盖如同攻城锤,只是一下便将五脏六腑捣了个稀巴烂,苦涩的胆汁顺着咽喉上涌,剧烈的疼痛甚至使得意识都变得模糊。
他恍惚间隐约感觉到了身体再一次被提起,立刻意识到了接下去会是怎样的下场,再一次膝撞无论是谁都不可能站起。
但很显然牙色加人对自己的力量过于有信心,在完成一次膝撞后便觉得手里的已是一个死人,竟然根本没有意识到对方还死死抓着那把锈迹斑斑的铁剑。
第二次膝撞,血光飞溅,滚烫的鲜血浇了男人一头一脸,让他因为疼痛而模糊的意识逐渐清晰。
所有人都怔住了,没有几个人看清这瞬间的对决,大多数人只觉得是那个倒霉的乡巴佬被提起,刚挨了一下,眼看着就要挨另外一下时,那得意洋洋的黑鬼便被捅了一剑。
伤口很大,肠子甚至都流到了地上,血腥的场面让看台上几个没见过这种场面的女人昏死过去,同时点燃了所有人的情绪。他们疯狂的呼喊着,大声的吆喝着。
“杀掉他!杀了他!把他的头割下来!”
“真他娘的磨叽,换我上去早就解决了这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