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今日便是你这个逆贼的死期,除非你逃到海角天涯!”
“哈哈,一大堆屁话就是这句靠谱。”
龙涛向着身后的高大断碑一指,笑道:“看到没有?我还真到了海角天涯。只是……,可惜了李顺臣老将军的忠骨香魂,竟要埋葬你这一身臭肉!聪明点的话你就跑快点,否则这里反而是你的绝地。”
“你……”
金正鑫已经近乎歇斯底里,还想怒骂,却被一声轻斥打断,发声之人竟是身后的血师。
“够了!”
血师的声音带着一种嘶哑,形同刀剑在石头上摩擦,尖细刺耳。
“太子殿下,邹万星和铁柔然在开城自立谋反,你该带着朝廷军队前去剿灭才是。既然确认龙涛就在此处,费这些口舌何用?难道交给我你还不放心吗?”
血师的话看似带着点点尊重,但口气却充满了浓浓蔑视。
“遵……遵命。”
金正鑫无奈答道。
他确实极为不甘,看不到龙涛人头落地,他的那颗悬着的心就无法放下,任谁他都不会相信。
哪怕是同样和龙涛势不两立的血衣师徒。
但又能如何?
他现在基本已是亡国之君,在血师面前哪敢有半点违逆?
好在脸上的黑纱掩住了面红耳赤,他恨恨看了龙涛一眼,回身离去。
“就这么让他走了?”
面对如此强敌,陈锦云脸上竟是有些可惜。
“唉,没办法,现在杀了他的话,铁柔然那边就真成了不义之师,让他多活些日子吧。”
龙涛轻叹,也带着点点惋惜之色。
“哈哈,真有意思。”
隐在黑袍之中的血师突然大笑,继续说道:“一群不知轻重的黄口小儿,身临绝地竟还敢如此大言不惭。”
血师的尖涩嗓音让龙涛不停皱眉,似乎在金正鑫离开之后,龙涛也懒得浪费口舌。
天下人心目中的恐怖梦魇,血衣师徒,竟被他淡然无视。
陈锦云缩了缩脖子,赧然问道:“真的要先练练?具体怎么打?”
龙涛略微沉吟,对大家说道:“我盯着血师,盛.雪盯着血徒,他俩不动我俩就不动。年儿哥你去找林中道,陈锦云对战八方,借助身上的符甲大胆挑战,不要吝惜灵石消耗。”
“嗯。”
陈锦云感觉这个安排似乎比较合适,道:“林中道修为比战八方更高,年儿哥屡经战阵,确实比我更强。”
“错。”
龙涛直接否定,道:“现在的林中道仅是残魂锁于‘冥甲’,此时的血肉之躯要比以前弱的多,战力也应该比战八方低一些。”
“啊?”
陈锦云有些愕然,赧然说道:“那你怎么会安排我去面对更强对手?明显年儿哥更加合适。”
“错,你听我的便是。”
龙涛沉声答道。
“啊?我又错了?”
陈锦云看着龙涛脸上淡淡的不耐烦,有些脸红,只能认命嘟囔:“好吧。”
其实并非陈锦云畏惧强手,从目前双方的修为战力来看,自己这边无论如何都弱的多,要说危机四伏一点都不为过,只有用最合适的方式选择对手才行。
可龙涛似乎偏偏对他极为信任,把仅次于血衣师徒的高手战八方分配给他,这让他有些不解。
难道是因为自己有护卫识节照应?
陈锦云摇了摇头把疑惑甩在脑后,抬腿向前走出三丈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