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怒,问道:“一副慷慨赴死的凛然表情,你上的是本太子的绣床,又不是刑场!”
龙涛咧了咧嘴巴,无语。
“哼!”
萧子同冷笑一声。虽是女子,眉宇间却凝着浓浓英气,即便此时瞳眸中盈满水意,依然和萧子奕的妩媚有天壤之别。
“别一副宁死不屈的样子好不好?如果你真正临危不乱、坐怀不乱,为何还要如此挺拔凶猛?休想让我望而却步!”
“那……那是因为天要亮了,早晨的缘故,男……人都是这样的。”
龙涛欲做辩解,然后咬牙威胁说道:“你如果敢强行……那个什么,我……我就自闭经脉求死,甚至崩毁丹田自爆,与你同归于尽!你信不信?”
“不信!”
萧子同捏着龙涛身体最为敏感的那一部分,笑道:“哈哈哈,你爆给我看看?”
龙涛感觉“羞愤欲死”,竟咬牙自闭经脉……
昏过去了!
半死行不行?
接踵而至的便是混乱梦境。
他于丰茂草原慌不择路,陷入万般泥泞无法自拔,有两只小白兔蹲在泥沼边上窃窃私语、嗤嗤讥笑。
……
朝日初升,彩霞漫天,塞外地平天阔,比蜀地多了无尽辽远苍凉,堪称至美。
龙涛大瞪着空洞的双目望着房顶,心里却一点都美不起来。
操劳一夜绘制符甲,临近天亮又被……
此时,他感觉浑身每一部分都酸涩胀痛,身体“五”肢都跟不是自己的一样。如果有人非要说“四”肢,龙涛不会辩解,但却无法准确表达他此时的感受。
萧子同坐于案前,正在梳理秀发,从铜镜之中看到龙涛醒转,带着一股霸气笑道:“刚才你确实自‘爆’了,怎么没死呢?”
噗……
龙涛真心不知如何应对。
此时的萧子同早已没有昨晚的愤懑与憋屈,一脸的满足,似乎找回了作为高贵太子的自尊和掌控力。
也是,龙涛昨晚开始那般沉静辽远,从内心格局到外在气场,都把萧子同打压的节节败退。
但是……
萧子同的反击来的也很决然。
这样的方式,让龙涛再无一丝杀伐之气。
那种愤懑和憋屈,萧子同全都回敬给了他。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
出来混,总是要还的……
不然,还能如何?
萧子同一副戏谑表情,说他“爆”了……
龙涛此时差点气爆才对。
“你们……,一对姐妹,这样真的有意思吗?”
龙涛很是不解。
“这和有没有意思无关。子奕亲近你是因为喜欢,而我,是因为利用。”
萧子同带着笑意,很无耻的一句话,她却说的云淡风轻。
“利用?”
龙涛更加疑惑。
“是。”
萧子同极为肯定,“你们神龙王朝在燕云十六州虎视眈眈,你以为我在辽国皇宫过得什么日子?整天可谓如履薄冰、如临深渊。如果你能让我生个儿子,那辽国未来便是他的,你能眼睁睁看着两国相杀、生灵涂炭?”
“啊?你太看得起我龙涛了吧?我有这么大能量?”
龙涛有些错愕,萧子同这句话包含的内容太多,让他很是措手不及,甚至都无法想象。
“有!”
萧子同回答很是干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