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从身下挤出,脏了吧唧,既丑陋又血腥。”
“嗯?!”
龙涛更加蒙圈,疑惑问道:“再然后呢?”
“然后,和我们鹰比比啊。”
雪鹰很是自豪,傲然道:“我们先是孔对孔,极为干净!而后我们生的蛋蛋多么珠圆玉润?外表溜光水滑,里边金色蛋黄白色蛋清层次分明,显得多么圣洁、高雅而又文明?”
“哈哈哈……,哈哈哈……”
龙涛实在忍不住了,连续大笑,最后直接上气不接下气,眼泪都出来了。
“笑什么笑?不准再笑!”
雪鹰气的大叫,“再笑我就走了,不陪你了。”
这次龙涛没有被它的威胁止住,憋着血红的脸色,问道:“哈哈,这些道理……你跟寸丁聊过没?”
“聊……聊过。”此时雪鹰有些心虚。
“然后呢?”龙涛追问。
“然后……,这小子气的竟然拔我的毛。”
雪鹰赧然说道,不过很是诚实。
“哈哈哈……”
刚刚止住笑声的龙涛再次捧腹,似乎都开始精疲力竭。
雪鹰终于震怒,道:“你这是对于我老人家的轻视与侮辱,休要再提让我传送情报,即便送回来我也不给你解释,懒得理你了。”
“好吧好吧,我道歉。”
龙涛终于服软,这个威胁他绝对接招。
“为了表示我的诚意,我打算为你订做一件符甲,能够让你在飞行中完全隐踪。”
“好啊?令人尊敬的大符师!”
雪鹰讽刺说道:“你们人类的符甲用的是兽皮,你打算给我用什么材料?人皮?”
“啊?”
龙涛顿时气闷,说道:“这……,我要好好想想才行,你先回吧。”
雪鹰极为不屑的看了一眼,猛然从他肩上展翅跃起,化作一道白色残影,消失在夜色之中。
龙涛擦了擦脑门儿上的汗水,叹息说道:“唉,这个不长鸡鸡的老家伙终于走了,不然我都快疯了。”
不过,接来下他便陷入苦思。
一直以来,黄雀侯都是龙涛内心的最大仇家,现在又出了这对“血衣师徒”,也跟舅舅李慕渔纠缠不清,他们三者之间又是什么关系?
如果说“血衣师徒”真的是涡妖之乱的始作俑者,那么这次动作确实太大,几乎到了快要让高丽亡国灭种的程度!
这明显触及了整个人类的神经和底限。
从某种意义上说,人类确实是为了权欲、疆域可以不择手段、相互残杀的愚蠢动物,整部大陆的历史也都是血与火来做的注脚,但却从不会象涡妖这样无差别的对待。
虽然在很多时间里,对朋友和敌人的判断从来取决于利益。
但“血衣师徒”这次确实是过于有恃无恐,似乎根本无惧舅舅李慕渔的万里追杀。
而舅舅在自己临行前只是给了自己三颗梧桐子,更是对“血衣师徒”只字未提。
难言之隐?还是故意隐瞒?
十来年的功夫,“血衣师徒”不太可能从潮汐境的低阶猛然突破入藏海境,即便是破境入藏海,也很难和藏海境巅峰的李慕渔抗衡。
那么他们为何不怕了呢?
难道他们得到了黄雀侯的帮助?一起制衡天下?
一念至此,龙涛猛然一惊。
这看似极不可能的事情还真有可能。
世间阴谋家的内心,有条颠扑不破的真理: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