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非常喜欢,笑着问道:“怎么啦?谁欺负你了?”
“是龙叔叔。”
唐甜甜委屈说道:“他刚才偷偷捏我的屁股,很使劲,很疼!”
我晕!
刚刚翻身上马还未坐定,龙涛差点摔倒马下。
他在马车里留了一只萤火虫,正好把唐甜甜的话听了一个满耳。
一个十来岁的小丫头,怎么这么毒啊?
黑死人啊?
自己一个大男人,没事去捏小丫头的屁股?
龙涛想问:你这是最新的报仇方法吧?
“少瞎说,我不信的。”
盛.雪刚刚缓和的情绪再度低落。
唐甜甜转了转漆黑如墨的眼珠,岔开话题,说道:“你在生龙叔叔的气是吧?我也从他身上闻到了讨厌的味道,那是其他女人的。”
听到这里,马上的龙涛马上惊惧交加。
他气闷踢了一下马肚子……
心中骂道:哪里来的特么这么多马……
这小丫头还真是非一般的毒辣啊,刀刀不离要害。
盛.雪并未说话,脸上的表情寒意更添一份。
“姐姐别不高兴,我有办法。”
唐甜甜说道:“洗他。”
“好!”
盛.雪低落的情绪突然轻松起来。
未来,只有三年时光,为何要自寻烦恼?
他如此坚韧,怎堪再承受自己给他的压力。
情义,不能成为任何自缚的借口!
更不是无由而悲的牺牲品。
有他在一起,自己该快乐,更该给他快乐……
怎么能让彼此,成为彼此的负担?!
何况,前路如此多艰!
随着思绪,盛.雪的脸上渐渐绽放笑意,问道:“你刚才让我干嘛来着?”
“洗啊,洗干净。”
唐甜甜说道。
“奥!”盛.雪含笑应道。
“洗我?”
龙涛借助萤火虫的翅膀震动,听的极为清晰,很是不明觉厉。
“哗”
晴日朗朗的天空中突然降下瓢泼大雨,把龙涛瞬间浇透。
令人匪夷所思的是,那大雨真的仅是一瓢,连不到一丈之外的陈锦云都未沾分毫。
龙涛立刻明白,这是盛.雪的恶作剧。
他异常苦涩的咧了咧嘴巴,心脉一颤灵气狂涌,浑身陡然生起丝丝缕缕的白色雾气,数息间,身上的衣服便已经干了。
“哗”
又是一瓢!
这……
在很多人的狂笑之中,龙涛抹了一把脸上的水迹,再次驱动灵气把自己蒸干。
然后,他行进中抬头小心翼翼望着天空。
“哗”“飕”
当第三瓢大雨泼下之时,龙涛的身影陡然横飘三丈,又瞬间飘回,速度方位和时机选择不差分毫,彰显他对于自身灵气的极致驾驭。
数百人顿时惊呼叫好,掌声如雷。
大好春光,又有龙涛和盛.雪一对旷世男女赌气斗法,这趟远行俨然胜过踏青游玩。
“噗”
掌声、喝彩声尚在回响,紧贴龙涛周身的空气中突然充满湿意,有盈盈水色突兀生出,直接将他湿透,双腿间的内衣里都兜着水。
“哈哈哈……”
以陈锦云为首的一行人,再也顾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