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百两了吗?”
“嘿嘿,”无蝉挠了挠后脑勺,笑着回答:“是九百两,下注赌你输的很多,这里就赚了八百两。”
“奥!”龙涛咧了咧嘴巴,说道:“那这符甲今天更不能卖了,必须等到明天。”
无蝉依然固执望着龙涛,问道:“为何今天不能卖?”
“因为今天定有一场切磋,我怕吓到大家,没人下注。”
龙涛边说边看向门口,脸上的表情如同吃了黄连一般苦涩。
此时门口处,张硕正晃着光溜溜的小脑袋焦急张望。
龙涛从椅子上站起,揉着自己的腰部喊道:“张硕,你跟对方说我伤还没好,想打架就等到下午,顺便再多要一次十两银子的跑腿传讯费用。”
“好嘞!”
张硕脆生生的应着,瞬间跑远。
“陈大公子,我建议你把‘锦云货栈’更名为‘锦云商行’,会气派很多!”
龙涛边说边不停摇着头,向着后边的卧房走去。
陈锦云望着墙上挂着的符甲,陷入沉思。
后边卧房中的龙涛此时则陷入气闷,桌子下丢着几张揉成一团的宣纸。
上次一挥而就的“赤炎火符”,今天竟然无论如何都无法成功,刚刚将灵气凝于狼毫笔尖便燃起火苗,整只毛笔瞬间化为灰烬,连袖子都烧焦了一片。
他知道,那回忆中的冲天火焰让自己恨意滔天,是母亲燃起的“凤鸣炎狱符”!
每每想起都会撕心裂肺,杀气盈胸。
龙涛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靠在床边指尖轻弹,一滴滚烫的泪珠飞向桌上的蜡烛。
“嘭”的一声轻响,白色蜡烛应声而燃!
龙涛长长吁了一口气,无声轻笑,顿悟释然。
水火皆为无情之物,重在“意”,而非“形”……
恨意滔天,只能用来燃烧自己!
滴滴分解,便可慢慢还给敌人……
他宁心静气,缓缓把灵气重新凝于笔尖,左手挥毫,一气呵成便是三张……
龙涛感觉丹田之处的灵雾瞬间稀薄,他不敢过分透支,立即进入“月影龙墟”抓紧时间恢复。
因为这次,他不想在释出赤炎火符时,再借助灵石……
……
……
冬天的阳光总是奢侈,风松武院下午的雪坪上空,阴云密布、寒气逼人。
刺骨的寒风依然挡不住书院弟子的围观热情。
谁都知道这种真刀真枪的切磋,对于自己修为的参悟大有益处。
何况还可以下注……
数千书院弟子大都出自世家豪门,几乎都能拿出几十两银子凑凑热闹,一时间风松武院成了不折不扣的赌场。
院长丘篱安从不反对书院弟子的这种“疯狂”行为,更美其名曰:欲望,是年轻人上进的最好阶梯。
不然,从何体现玲珑书院的开明于世、别具一格?
不过,今天的赌盘非同一般的大,成堆的银子几乎要把桌子压垮,还没算上旁边的大叠银票,换算成金子都有好几千两!
铁松老师两眼直发,半天都没拐过弯儿了。
切磋尚未开始,场间的议论吵闹之声,已经形同炸锅般沸腾。
“今天我还是下注一百两银子赌龙涛会输!”
“就是就是,今天的对手非同一般,那可是二皇子萧子奕的左侍卫,成溪境九品巅峰!”
“龙涛必输无疑,听说这位左侍卫压制修为已近半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