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何时见过我无蝉说谎?”无蝉弯腰捡着落在地上的十文柴钱,随声说道。
“如此说来,你可以让龙涛过来见我。”
诸葛尚天压住内心震惊,故意不咸不淡说道。
“你快拉倒吧!”心直口快的无蝉可不会给他留任何面子,撇了撇嘴巴,继续说道:“我兄弟才不会学你那套骗人的鬼把戏!”
“既然如此,那你把这幅字卖给我如何?”诸葛尚天显然有些内心不甘,暗自咬咬牙,说道:“我出十两。”
“不卖!”
无蝉的回答更是干脆利索,说完从诸葛尚天手里扯过宣纸,转身就走。
身后的肥婆对诸葛尚天斜了一眼,不高兴说道:“什么玩意儿啊,你就给十两?你要败家啊?”
“你懂个屁!”
平时故作斯文的诸葛尚天少有的骂了一句粗话,望着无蝉的背影摇了摇头。
作为一位众生仰慕的灵符师,他对自己曾经拒收龙涛的决定很是后悔。
龙涛一拳轰死修为高出他四品的仇雄,毁去枯松老师赖以成名的“八方迎客”符,这件事早已在当天就传遍玲珑书院的角角落落。
这让诸葛尚天对自己的判断有了一些怀疑和动摇。
他龙涛明明是一个经脉被毁去大半的凝露境五品渣渣儿啊?!
为何竟拥有如此狂暴战力?
诸葛尚天深信两点,如果不是自己看走了眼,那就是龙涛太过善于隐藏。
唉!诸葛尚天在心中叹息一声,看来自己错过了一名逆天奇才。
他越想越气,如同一个负气的儿童,错过了长辈在节日里发给的一亿两红包,甚至比这个还要沮丧十倍。
就在诸葛尚天不停自我腹诽之时,无蝉已经走过玲珑书院蜿蜒悠长的大街,远远看到了“柔然草庐”破旧不堪的柴门。
因为收不到学生只能在门口晒太阳的铁柔然,也远远看到了无蝉,竟转身走回草庐之中。
无蝉有些纳闷,不在路边等着,跑个什么劲儿啊?
他走进“柔然草庐”的篱笆小院,把刚刚收到的十文铜钱丢进桌上的破碗中,推门而入。
无蝉看着枯瘦如柴的铁柔然,莫名问道:“房内又没有学生等着你授课,你不在外边等我,故意跑回来做什么?”
铁柔然“哗啦”一声展开折扇,面容镇定说道:“我若不回到房中,在外边怎么收你的十文铜钱?”
噗!
无蝉被气的哭笑不得,感觉自己再次掉入同一个深坑。
“我并无他意,就等着这十文铜钱好晚上买米下锅。”铁柔然进一步解释说道,枯瘦的脸上还是那副云淡风轻之色。
听到这话,一向口快心直的无蝉也顿时无语。
他把手里的宣纸放在桌上,说道:“这是龙涛写的诗,我走了。”
无蝉隐约知道铁柔然送给龙涛的文房四宝很是珍贵,什么寒山狼毫毛笔和潜龙在渊砚台,应该都是世上稀罕物件,他对铁柔然的印象其实很是不错。
“等等!”
无蝉还未出门便被铁柔然喊回,桌上的宣纸已经被他打开,随着他颤抖的双手哗哗作响。
铁柔然感受着诗中的那丝灵意,满脸震惊。
“你会不会叠纸鹤?”他急促向无蝉问道。
“会啊!”无蝉很是莫名其妙,说道:“只是叠的很丑。”
无蝉边说边接过宣纸,费了半天劲儿才叠成一只纸鹤,只是显得又肥又挫,确实如他所言,那是非一般的丑陋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