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翼而飞,且传到了窦太后耳里,这位老太后喜出望外。
梁王刘武自持功高,并有窦太后宠爱,再之梁国兵强马壮、地广民富。
梁王大兴土木,兴建宫殿,规制远超王公。
外出阵势,百面王旗、千乘车架、万骑兵马。
梁王已可比肩天子,净街清道、百官跪迎、禁止言语、绝迹行人。
梁国短短时间内造兵器数十万,铸钱币更是不计其数,四海珍奇应有尽有。
宫内建造兔园,内有离宫、亭台、百灵山、雁池、鹤洲、奇异花草、珍禽异兽等一时难以尽数,七台八景堪比长安建章宫。
梁王刘武却不贪图如此人间逍遥极乐之地,而是招揽天下俊才入住兔园,散尽金银珠宝结交英豪。
朝廷文武辞去高官、诸侯属官离开旧主,自四面八方来到梁国,齐聚雎阳,进入兔园。
是时,汉景帝眼前浮现出吴王刘濞,而此时的梁王刘武会不会成为下一个藩国之乱的开始。
经过周密布置、迅速决断:封锁窦太后消息,立胶东王刘彻为太子;抓捕隐藏长安的梁国暗探;遣使频繁来往长安至梁国之间;强令梁王交出不法者公孙诡、羊胜等人,这几人皆是梁王心腹;刘武因恐惧而进京,汉景帝动之以情,却逐渐疏远之,并送其归封地。
回国后,惶惶不得终日,有一日日已出、月未落,梁王刘武不由得仰头凝望。
便在这时其心腹幕僚韩安国忽然出现在其身后言道:“日月同辉乃是大吉之兆,而倘若天地颠倒便是大凶之兆。”
刘武自言自语:“梁园虽好,不是久恋之地。”然后回到卧房,从此患上了热病,七天之后与世长辞,却走的很安详。
朝廷立即颁旨刘武葬礼普天同哀,超过了臣子葬礼规制,如同天子之礼,亲弟离世,而汉景帝自始至终未露面。
随之,汉景帝降下恩旨,梁国一藩分成五封地,刘武五子各继承一地,皆得爵位。
而梁王刘武的心腹幕僚后韩安国来成为了朝廷御史大夫、护军将军。
时光流逝,到了刘永这一代子孙,却正好赶上王莽篡汉,汉室刘姓爵位被废黜,另行大肆封赐新朝王氏。
更始刘玄立国,再次封赐刘姓,刘永入朝觐见刘玄,恢复其梁王尊号,并复得封地梁国,仍以雎阳为国都。
刘玄迁都长安后,敕封诸王,有实际封地,且无实际官职的藩王便各自归国而去。
刘永祖上刘武曾经险些继承大统,若真如此则大汉便无后来的汉武帝了。
刘玄察觉刘永非池中物,生怕生出变故,又一时难以动此人,便先稳住其,日后再做计较。
此外,刘玄在梁国周边分封了其他各王,以监视制约刘永,其倒很是放心。
刘玄又问道:“汉中王刘嘉遣密使携书来雒阳,意在借道北渡河水,诸位爱卿如何看?”这才是今日朝堂要议之事。
西屏大将军申屠建言道:“陛下,我观刘嘉是要北渡河北。”
刘玄不耐烦:“我岂能不知北边是河北,我是问如何回复?”
丞相李松道:“陛下,以臣所见,别无他策,唯有放行。”
刘玄阴阳怪气问道:“如此计策三岁小孩也知道,我找你等来就是问有何计策?”
“陛下,以信中所言,这次汉中军北渡河水态度坚决,并无商量余地,既然如此,唯有刀兵相见。”左大司马朱鲔向来崇尚武力,其力辞胶东王封赐却也是出人意料,此次唯一拒不受命的封王者。
“果真与汉中军交兵,以爱卿之见有几分胜算。”刘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