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汉中,其认为自己乃益州牧使者,又有大军在后,料想取汉中一郡之地不难,但今日观这位郡守甚是难以捉摸,恐难以收服,不知其来路而兵戈相见则是下策。
李熊思索片刻后言道:「槃凰翼?一个传说,莫非将军见过?」倘若未谋面之前提及槃凰翼,李熊必不以为然,此时则不同,延岑寥寥几句言语已显出其绝非等闲。
侍者端盘入内,将一壶酒、两只杯放于案上后退出。
延岑将酒满上,一杯放于李熊面前,然后端上另一杯言道:「我不曾见槃凰翼,不过先生与我不久将见到。先生远道而来,未曾远迎,在此敬先生一杯。」李熊不敢怠慢,两人相互敬过后一饮而尽。
李熊放下酒杯道:「不久可见槃凰翼,此话怎讲?」
延岑只是一笑,随即把玩着酒杯若有所思道:「就不兜圈子了,实言相告先生,益州山水城池我王皆清楚,公孙将军来龙去脉我王亦深知。我此次奉令驻守汉中郡就是为隆重相迎公孙将军兵马,并对益州来客重礼相待。」隆重相迎、重礼相待皆说的很重很缓,满上酒后又言:「公孙将军若想见到槃凰翼则随时可见。」
李熊暗惊:延岑虽未说明,但这此番却不言而喻,只能是用心领会。
延岑又是一杯,然后言道:「闻公孙将军千骑平定成都救黎民于水火,斩宗成、俘王岑却不曾损一兵一骑,令人敬佩。」此话一出缓和了气氛。
「我就是此战后出竹海的。」李熊说罢,紧接着道:「能得到延将军这般人物相随,不知汉中王当是何等英雄?」
延岑为李熊满上酒,随后为自己倒上并言道:「公孙将军大义,“保郡自守,以侍真主”之言何其壮哉,只是不知可遇真主?」
李熊心想:延岑此人看似一勇猛战将,其心思也是缜密非常,对话不到半个时辰,却在逐渐压制我,如此下去必然将束手待毙。
此刻,只见公孙恢欲入内却被护卫挡住,观其脸色甚是难看,料想必有大事发生。
延岑朝着门口挥手,护卫遂放公孙恢入内,后堂亦出来八名护卫站于两排,料想延岑早有安排。
气氛突然紧张,但见公孙恢低首对李熊耳语。
李熊听闻后执酒杯轻抿,半盏茶功夫过去,其杯中酒却不见少。稍时,遂放杯于案上缓缓道:「将军真乃高人,馆驿内以国礼待我三日,汉中外却以重兵分割我军兵马。」
公孙恢急切纠正道:「先生,据报此次汉中调兵并非郡守所为,而是汉中王刘嘉千里调兵。」
李熊稍显出乎意料道:「真有其人?」公孙恢点头不语。
李熊施礼道:「延将军意欲何为?可否引荐在下见汉中王一面?」
延岑回礼道:「劳烦将军馆驿稍作歇息,今晚我与将军到一去处。」
但见延岑径直入内,李熊随护卫亦前往馆驿。
却说天色已黑,新野城阴府一座别致花园,只闻草香花甜,清风飘过,一座阁楼内传来一女子清脆的喊声:「凰姐姐,凰姐姐。」余音好是醇正如铃铛一般,此少女正是刘伯姬。
「小妹,我在里间。」闻其声娇柔大方,不缓不急,此气质华贵女子乃是阴丽华。
刘伯姬掀开珍珠帘入内,带着羡慕言道:「又在花水浴足,姐姐的脚好像润玉一般,不对,比润玉还美。」
侍女正在服侍阴丽华洗脚,檀香木盆比寻常的大出不少,温暖泉水里满是鲜花。
但见两名侍女半窝在踏上,各自手握一只小嫩脚轻柔摩挲。旁边各站一侍女,其中一名慢慢加水,另一名轻轻撒花。
只觉香气扑面而来,体香遮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