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山四人将苏杜银带来的衣服穿上以后,退下来的衣服被苏杜银打包起来,放在一块石头下面,至于他们身上佩戴的贵重物品。。。
如王琼曼和司大海的手表、王琼曼的银项链、司大海的玉,还有挺多贵重的东西都被苏杜银,以暂帮保管为名义收了起来。
敬思尚那块手表比王琼曼和司大海两块手表加起来还要昂贵,为什么还戴在敬思尚的手臂上?
那是因为敬思尚不愿意交出来,加上敬思尚个头高大,苏杜银不敢硬要,也就由着敬思尚留下手表。
不过苏杜银的眼睛可无暇眷顾敬思尚的手表,因为有一样东西比他的手表还值钱。
是什么东西?
朝着猫山的手指上一望,一颗闪耀着蓝色光芒的宝石戒指差点闪瞎苏杜银的眼睛。
苏杜银心想,这枚戒指可比那两块寒酸的劣质手表和竟然生出了绣的“银”项链,轻的像块塑料的白玉等等这些破烂加起来还要值钱多了,如果骗过来。。。
于是,苏杜银说:“你得把戒指给老夫。”
猫山见他盯着自己的戒指已经老会了,早就料到他会这么说,决定耍一耍他:“为什么要给你?”
“还用说嘛?这是南部城市的东西,在这里被发现,我们都有麻烦。”
“那好吧,你过来拿吧。”
“老夫过去拿?你不能自己脱下来给老夫?”
“关键这戒指我拿不下来,你要有本事你就你自己拿。”
苏杜银心想,可笑的猫山竟用这种小把戏糊弄老夫,你以为老夫不敢去吗?于是他说:“好吧,老夫今天就开开眼。”
“啊~”苏杜银用力的拽着猫山的戒指,可戒指就跟在猫山手指头上生根一样,怎么拽都拽不掉。
苏杜银说:“肯定你手指使劲了,故意不让老夫弄下来。”
猫山笑着说:“我手指怎么使劲啊?”
“你弯手指头了。”
“你一大把年纪怎么还胡说八道吗?”
“那老夫怎么拽不下来。”
“那甭问别人,问问自己使多大点劲?使全力了吗?”
“使了啊。”
“怎么感觉你在逗我呢?”
“我干嘛逗你。”
“那你使大点劲啊,你吃饭了吗?怎么跟个女人一样。”
这句话把苏杜银惹恼了,苏杜银对着掌面吐了口唾沫,然后搓了搓:“刚才是怕弄疼了你小子的手指头,这会切莫怪老夫用力过猛。”
“那赶紧的,早弄完咱们早点离开。”
苏杜银使出全力:“啊~”
奇怪了,戒指在苏杜银使出全力的一瞬间,松开了猫山的手。
苏杜银拿着戒指,倒退几步,踉跄的坐在一个尖起的石头上。
一股钻天的疼痛让他猛地站了起来,只感觉菊花像被石头活活顶裂了一样,那滋味,就像涂抹了辣椒油,一阵阵火辣犹如烈焰灼烧的感觉袭来,让苏杜银难以自持,苦不堪言。
慌乱间,把戒指掉到了地上。
猫山说:“你怎么把戒指丢了?你不要,我就收回了。”
苏杜银忍痛含泪,故作镇定说:“要,老夫要,你不要碰它。”
“那你快拿啊。”
“好,老夫拿。”
说完,苏杜银弯腰去拿戒指,怎料,戒指落在地上就跟扎根在地上一样,小小的戒指仿佛有万吨重,无论苏杜银怎么用力,都不带将戒指弄动一分一厘。
“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