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罗兰见胡克路还没有离开的意思,于是说:“你还不走?”
胡克路看地上躺着的猫山,他那眼神就像猫盯上了老鼠一样,放猎物离去心里是不甘心的,可是又耐不住局罗兰,很是懊恼:“别催我,我走。。。但是我提醒你,老大就算在偏袒你,也不能当着众兄弟们面前坏了规矩,况且有辱本帮的事情传出去,老大也不能向上面交代。”
说完,胡克路带领弟兄们离开了这里,易元慈也跟着偷偷的离开了。
留下来的局罗兰关心的看着猫山,等待着猫山醒过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十分钟,也许是半小时,对局罗兰来说都如半个世纪一样漫长,时间难熬,好算猫山从昏迷中醒了过来。
猫山闭合许久的眼睛眨了眨,从细微的眼缝里投出来蓝色的光芒,起初局罗兰以为自己眼花了,当她揉了揉眼睛再次看向猫山时,猫山的眼睛已经睁开,硕大的眼眶里已完全看不到了眼眸,而取而代之的是冒着如同火焰一样的蓝色光芒。
局罗兰吓了一跳,向后倒退,回头局罗兰又靠近猫山,晃荡着猫山的肩膀说:“猫山,你怎么了?你的眼睛会发光?”
而猫山犹如混沌的脑袋都不知道是谁叫他,所以他使劲晃了晃脑袋,仔仔细细的打量着局罗兰,渐渐的,那晕倒前的画面一点点浮现在他脑海里,同时他眼睛里冒着的蓝光消失。
猫山想起了局罗兰背叛自己,于是冷笑的说:“没想到真的是你?哼~是我太轻易相信别人了,以后不会了。”
局罗兰因为愧疚,而忘记了猫山会发光的眼睛,她真诚的对猫山道歉:“对不起。”
猫山冷冷的说:“没什么值得对不起的。”他环顾着周围,空荡无人:“人都会站在围绕自己利益的角度看待问题。”
“那么你来救我是站在什么角度?救我对你没什么好处吧。”
“这是我犯下最低级的错误。”
局罗兰愧疚的说:“猫山,希望你能原谅我。”
“我原谅你了。”猫山说的那么轻浮。
局罗兰咬着嘴唇,看着猫山,突然她伸出手拉住猫山:“跟我来。”
于是,局罗兰牵着猫山,从树灵神像后的旋转楼梯爬到神殿的天台上。
坐在天台上可以看到更高的风景,以及一览无余的天空,天空即将被陨落的太阳韵染出夕阳晚霞的风景,整个西半天渐渐烧成了红色。
与之不匹配的是局罗兰的倾诉:“鸲鹆帮分为十二线,我爸是鸲鹆帮六线成员的老大,负责管理这一片地域。前天我爸收到了一份委托信,信里让我们鸲鹆帮的人出面教训一个叫做猫山的人,在学校这种事情肯定是不能做的,所以我就想出了这个办法把你引过来。”
猫山淡然不惊的说:“然后呢?”
“我本以为你不会轻易的过来,毕竟我们刚相识,仅仅聊了几句,算不上朋友,你一定不会为了我这样一个朋友冒生命危险来吧。但是你来了,你让我感觉你人不坏,很正义。”
“这不是一个混黑道的人能说出来的吧?别演了,你究竟想表达什么?”
“我感觉对不起你,我不想因为我你变坏。”
猫山冷笑了声:“更加可笑了。”
“猫山求你了。”局罗兰真诚的看着猫山。
片刻后,猫山说:“我原谅你对我犯下的错误,可我依旧有我的想法和判断,我们以后不要做朋友了,你属于鸲鹆帮,而我讨厌这类人。”
“无妨,只要你还是曾经的猫山就好。”
猫山突然笑了起来:“我想不通,你一个鸲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