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也不许叫我大表哥,知道吗?”
“嘿嘿,知道了,大表哥。”
白溪嘿然一笑,无视齐文玉的警告,继续陪着笑脸道:
“大表哥,这次我来找你,真的是迫不得已,不然的话,我是不会来找你的。”
“你牛!”
齐文玉彻底被打败了,面无表情道:
“你有屁赶快放,磨磨唧唧的,像是有事找我的吗?”
他对面前的白溪是真的没辙的,都说伸手不打笑脸人,前面削了他一顿,他现在不仅是攀亲,还嬉皮笑脸的,有气都不好发作了。
听到齐文玉的话,白溪一瞬间就收敛了笑容,哭丧着脸道:
“大表哥,你要为我做主啊!呜呜!”
白溪不单单是哭那么简单,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抱住齐文玉的胳膊,寒颤道:“我被人给欺负了。”
齐锦和吴超在旁边看的大汗直冒,大气也不敢出,就那样笔直的坐着不说话,静静的看着面前的酒菜,也不吃,也不看白溪和齐文玉,就当做不存在一样。
四周的酒楼都投来怪异的目光,齐文玉呼出一口浊气,单手支撑着头疼的额头,一脚踹开激动的白溪,轻喝道:
“你小子是不是又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天地良心啊,我听大表哥的话,好好的伺候着小奴隶,简直就是当做爷来伺候,没想到的是,昨晚十八皇子一来,就马不停蹄的践踏我们,由于城中禁止百族少主们私斗,他们就逼迫我们玩奴隶战,可怜我的小奴隶啊!呜呜!”
白溪越说越大声,泪流满脸的,仿佛受到莫大的屈辱一般。
“打住,打住!”
齐文玉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好生的整理了一番白溪说的话,出声问道:
“你说奴隶战?这是什么玩意?”
“大表哥你不知道啊。”
白溪有些傻眼的看着齐文玉,见齐文玉盯着他,他连忙收敛情绪,一本正经道:
“由于战乱纷争,奴隶盛行,现在贵族子弟都喜欢买南荒蛮地的奴隶来玩,有事没事的,我们就会去格斗场,赌赌钱什么的,权当增添一点乐趣…”
齐文玉听着听着,阴沉的望着白溪:
“你的意思就是说,你受到了十八皇子他们挑衅,让狼族少年去参与了奴隶战?”
“咕噜…”
白溪紧张的咽了咽口水,解释道:
“大表哥,你要听我解释啊,不是我让参与的,是十八皇子他们见谁不爽,就挑衅谁,二表哥的奴隶,我哥的奴隶,全都惨死,至于我的狼族少年,也…”
“也死了?”
齐文玉冰冷的问道。
“差不多了…”
白溪局促的望着齐文玉:“大表哥,上次你说叫我保护好小奴隶,但我真的已经尽力了。”
嘭!
齐文玉一掌拍在桌子上,酒菜翻得到处都是,然后丝毫不为所动的喝道:
“我看你这来找揍的!”
“等等,大表哥,实属意外啊,奴隶有奴隶的规矩,一般武灵以上的奴隶,为了防止反水,是禁止私人购买的,更是禁止出现的,十八皇子他作弊,他的奴隶一看就是黑市上购买的,武灵级别,再加上自身的血脉,比不少百族的少主都要强!”
白溪万分紧张伸出双手,挡在自己和愤怒的齐文玉之间,防止齐文玉真的揍他。
“废物,十八皇子黑市买武灵奴隶,那你们干什么吃的?”
齐文玉忍不住爆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