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违反道德,力所能及,我答应三件事情。”
方芷慧原本想拒绝,可是看到陈曦前所未有的认真神色,心底一颤,答应道:“一言为定。”
“跟我来。”方芷慧向外面走,冷冷道。
原来方芷慧真的有保时捷,而且不止一辆,藏在小区外五百米的车库里。陈曦跟着,看着,想着,坐上了副驾驶。
一阵风吹过,车子消失在小道上。
郊区,南湖。半夜三更。鬼影子都没有。在一座三米高的桥上停下,方芷慧下车,指着南湖,说道:“第一件事,跳下去!”
陈曦大叫道:“靠,你想玩死我?”
方芷慧冷冷看着,说道:“你跳不跳?”
噗通!
陈曦二话不说,直接坠落,像一个炮弹钻进湖中。许久,陈曦爬上岸,冷冷看着方芷慧,说道:“看来你真的有病?”
“不错。”方芷慧呵呵笑道,“不良少女综合征,医生都这么说。”
陈曦终于明白,方芷慧不仅有病,而且是神经病。懒得计较,陈曦摇摇头,朝着车上走去。
方芷慧笑吟吟坐到车子上,认真看着陈曦的眼睛,说道:“还有两件事,等我想好了再说。”
陈曦嗯了一声。
“什么态度?”方芷慧怒道,“你是我的男保姆,主人说话,你要回答是的,不懂规矩!”
陈曦气得乐了,狠狠盯着方芷慧的特殊部位,说道:“月黑风高,孤男寡女,你就不担心?”
方芷慧不屑道:“就凭你?下辈子都不行。你见过奴隶欺负主人的吗。除非他想死。”
陈曦怎么就不明白自己成为她的奴隶,没有承诺,没有合约,对方难道有幻想症?于是乎,陈曦不屑道:“回去吧。懒得跟你说。”
“下去。”方芷慧冷冷道,“我的车只给我和我的男保姆坐的。”
靠,这女人是不是疯了,他娘的,大老远的南湖,打车进市区都要半小时,自己要是被丢下来,明白都走不回去。
“下车,听见没有。”方芷慧声音更加冰冷。
陈曦以为对方只是说说,想不到神色非常的认真,在对方的冰冷注视下,无奈下去。形势比人强,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可是陈曦刚下车,嗖的一声,保时捷已经远去。
“你玩真的!”陈曦大叫道,可惜方芷慧听不见。
陈曦郁闷看着南湖夜景,顺着公路直走,可惜的是,一路上没看到半个人影。
天亮,陈曦到了市中心,饿得不行,但是身上没钱,看着路边的早点车上香喷喷的包子,直流口水。
陈曦一屁股坐在地上打算休息片刻,刚坐下没多久,忽然叮当一声,一个五毛钱的硬币滚到眼前。
大清早的,一名妇女领着小男孩儿从旁边走过,扔下了一枚硬币。
“喂,大妈,你钱掉了。”陈曦叫道。
妇女听到大妈两个字,眉毛竖起,脸色不悦,指着陈曦道:“看见了没有,没文化真可怕,最基本的礼貌都不懂。以后你不好好学习,下场和他一样。”
说完,大妈带着男孩儿气愤离开。男孩儿转身对着陈曦露出顽皮的眼神,好似要看清楚陈曦的样子,生怕以后成为他。
现在的陈曦,装扮不雅。走了半夜的路,头发根根直立,衣裳破旧不堪。与街上的行乞工作者十分类似。
“我靠,我没文化,你才没有文化,你全家都没有文化。”陈曦郁闷道,拿起五毛钱硬币,看了看对面的早餐车。
五毛钱,可以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