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老家接进京城,为王家几位兄弟要了不大不小的闲职,还娶了王家女儿为贵妾。
这王家一家子入住相府也便罢了,王老夫人还带来了她娘家一家子,陈曦尤为不喜王老夫人娘家人,可以说得非常讨厌。
昨日几人在一处吃宫里赐下来的金果,金果只有四个,原本是长公主给陈曦一个人的,但陈曦喜欢王家姐妹身上那股子清雅,便想着跟她们分享,恰好四个也够。
但王老夫人大哥的长孙女却非要吃,还让陈曦找相爷去宫里要,陈曦再不懂事也知道宫里赐是恩裳,自己要是什么?哪有这样的道理,于是周家姑娘便道:“奸相女,商户女,没家教。”
陈曦最恨有人这样说她,便打了起来,你推我扯中陈曦跌入荷塘里。
当年,陈曦记得,她醒来后大哭,杜若也说了这番话,陈伽年便将周家所有人送出了京,为此王老夫人极度不满,说陈伽年忘恩负义,还闹到了圣上那里,御史纷纷弹劾陈伽年。
这件事,被诟病了好多年,直到陈伽年下台入狱,别人提起都还说他忘恩负义。
陈曦想,就算是梦里,她也不能让父亲被那些人害了。
“爹,是女儿不对,周家姐姐是王祖母的亲外甥女,便是咱们的恩人,女儿不该不给她果子吃,爹,您别怪周姐姐。”
杜若和陈伽年愕然,杜若更是摸摸陈曦的额头,她女儿莫不是摔傻了?怎替周家的人说起话了?
陈曦知道她素来讨厌周家人,觉得她们不要脸赖着相府,此时这番话父亲母亲定是不信。
她努力扯出一抹笑容,极其认真的道:“爹,娘,女儿摔了一跤,得见菩萨,菩萨说善始方能善终,爹允许王祖母带着周家入京,是善,若因女儿令这份善无善终,来日御史弹劾,女儿会内疚的。”
一番话情真意切,陈伽年和杜若对视一眼,若不用送出去更好,免得御史弹劾,但若女儿坚持,她们也只能如此做,毕竟夫妻二人老来得女,没有什么比女儿更重要。
“曦儿懂事了。”杜若摸摸陈曦的后脑勺。
“曦儿,你不喜欢周家的人,以后爹便吩咐不让周家人见你。”陈伽年自知理亏没能保护好女儿,说起话来在妻女面前便没什么底气。
整个京城都知道,奸相陈伽年是妻奴,怕老婆得紧。